被她擦拭过的墓碑前,她慢慢地跪在地上,双手合十看向了墓碑,“爷爷奶奶,来看们了!”
然后她便闭上眼睛朝着地面叩了几下头,这里似乎只有她来,她老爹肯定不会带着那个女人来这里的
这里又远又没有意思,但是却是梅杜砂精神的寄托之所,她几乎每个月都会至少来一次
抬起头的梅杜砂依旧跪在地上,“奶奶,那个撞的人现在还没找到,不过您放心,不会放弃的,一定会找到,让付出代价的!”
梅杜砂说的话就是她内心里最真实的声音,她表面上似乎什么都不表示,但是每当警察有新的发现她都会第一时间奔到现场,只是这么久以来似乎并没有找到有用的消息
那辆撞了奶奶的车的车牌被挡着,就连开车的那人脸也被遮的严严实实,一切看起来都像是蓄谋已久,可是们梅家这样的烧壶小作坊会有什么人会惦记?
梅杜砂实在想不出来,而且她和爷爷奶奶也不经常出门,认识的人也不多,怎么那样的事就会发生在们的头上呢?
梅杜砂不能总想这些,一想这些她就会觉得胸口像是堵住了一块大砖,那块砖沉得她自己根本搬不动,她凝望着墓碑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
但是她突然想起了自己昨天做的一个梦,于是换了个话题,“爷爷奶奶,昨晚做了个好奇怪的梦啊,们要不要听听?”
梅杜砂很快就把她梦境里的一切完完全全地说了出来,说完后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轻松了不少,大概也是因为那个梦太过于好笑的缘故吧!
梅杜砂昨晚做了一个梦,一个极其特别的梦
在梦中梅杜砂成了一个反派电影里除了最大Boss外的第二boss,当她自己说到这个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电影?
那是什么?
她什么时候曾看过电影?
这个梦难道是因为每天教室里的同学总是谈论电视电影,而她却从未看过,竟然会有感而发的缘故?
看来梦境都是反的,这句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梦境里的梅杜砂拥有一个她自己喜欢的烧壶作坊,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和事可以直接拒绝,并且无人能够反驳,甚至还可以任由自己的性子向那些她讨厌的人发怒和斥责
梅杜砂突然停了下来,她这是在变相地告诉爷爷奶奶她讨厌现在家里来的人吗?
这样看来,人都是喜欢发泄的,也都喜欢让自己成为最强大的人,可在现实里不会容许自己这样做,愤怒又是一件多么需要容忍和实力的事啊!
原来她梅杜砂自己的内心里居然会拥有这样的情绪,居然期待的会是那样的生活和自己
梅杜砂带着嬉笑将自己的梦境说了出来,但是她却仿佛看见了一个人的独白和她初现的野心,这让她有些意外,连忙朝着墓碑摆了摆手,“爷爷奶奶,该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