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姨,怎么啦?”
裴松溪回过神,看到她清灵干净的脸颊:“……没事”
郁绵没能等到她的下一句话,心里有紧张过后的释然,也有期待落空后的失落
她不懂裴松溪今晚为什么会忽然问这个问题,甚至第一反应是紧张担心的,可是现在……现在好像看来又不是的
她似乎……只是想这么单纯的问问而已
期末考试临近的时候,郁绵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画画等一考完,她赶紧拿起画笔,怕时间太久,记忆和感觉都变得生疏
冬天的时候,她们都不喜欢暖气的感觉,所以很少开
家里有点冷,郁绵搬着画架到阳台上去画画
裴松溪靠在沙发上看着新闻,偶尔看着时钟滴滴答答走动,有些恍惚
都说人成年以后,时间是加倍流逝的
如果说二十岁的时间是加倍逝去的话,那步入三十岁之后,时间的流淌像指间沙,握也握不住了
这两年来,她尤其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年轻的时候会觉得青衫薄、岁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