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两位嬷嬷,冷哼道,“事已至此,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柳嬷嬷将两人嘴里的布条抽出来,秦嬷嬷拼命吸了口气才哭喊道,“老夫人,老奴冤枉啊!”
“哼!证据确凿还死心不改,你要是乖乖招认的话,老身还可以免了你的家人跟着你受牢狱之灾!”银头拐杖用力往地上杵了几下,吓的周嬷嬷绝望地哭喊起来,只不过接收到赵氏投来的阴狠视线,顿时又换成一阵撕心裂肺地尖叫
“是老奴看不惯翡翠,联合秦嬷嬷趁翡翠受伤之际用绳子勒死她的,老奴怕东窗事发,所以才利用翡翠与大小姐之间的误会嫁祸给大小姐的,求老夫人大发慈悲啊!”周嬷嬷哭的肝肠寸断,原本还在转着眼珠子想法子的秦嬷嬷听到周嬷嬷的招供,顿时被吓晕了过去
凤清由气的吹胡子瞪眼,看赵氏的眼光也不那么友善了,随即招手命人将两个婆婆拉去官府报案他知道这件事可能没那么简单的,但是若牵扯太多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凤九自然明白凤清由的顾虑,赵氏是丞相府的当家主母,又是未来萧王妃的生母以及丞相府里唯一男丁凤轩的生母,只要赵氏犯的不是滔天大罪,凤清由是不会真把她怎么样的当然,凤九也没指望通过这件事就能动摇赵氏的根基,所以即使明知这件事还有很多疑点,但也没有不识趣地去阻止她那个便宜的爹草率地结了案
凤九明白的事,老夫人又怎会不明白,所以将积攒了多年的满腔怒气发泄到还跪在地上接受众人鄙夷目光的玉萝身上,那领口处被柳嬷嬷刻意翻出来露出的樱桃红,简直令人不忍直视,这与那日在落霞苑的翡翠有何区别?
“老夫人饶命啊!奴婢......奴婢......”她想为自己喊冤,可是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别人又怎么会信呢?
老夫人连看她一眼都觉得会玷污自己高洁的品格,所以直接问凤九道,“九儿,这丫头可是你院子里的?”
“回祖母,正是九儿院子里的粗使丫头,前阵子孙嬷嬷带来清和轩的孙女有错,没有管教好下人,请祖母责罚”凤九道
老夫人冷冷扫了赵氏一眼,又回头看了看清和轩简陋的陈设和失修已久的房屋,再一次把赵氏批的是一无是处,最后冷声道,“这府里的奴才有错也是当家主母管教无方,与你和干?这丫头与人私相授受,你可知情?”
凤九刚想回答,玉萝就哭着爬到赵氏脚下,拽着赵氏的裙摆道,“夫人,您是知道的呀,您替奴婢说句话啊!”
当初玉萝假办成珍儿骗凤九去落霞苑,赵氏曾答应她事成以后就将她调回听雨苑做大丫头,可是没想到事情竟然败落,凤九不但毫发无损,反而赵氏损兵折将,不但搭进去了一个得力助手还搭进去一个侄子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