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看着他眼里略带嘲讽的笑容,魏玄墨了然一笑,也不点破,满脸期待地道,“儿臣在此谢过父王,待来日回朝再跪谢父王恩典,只是不知是谁家的姑娘?父王可有满意的人选?”
“父王圣心独断,想必应该有合适的人选了吧。”既然看不出他是真傻还是假傻,魏玄祁也不兜圈子,直接说明今天的来意,“三弟可知决明草对璟王的作用?”
其实他对魏玄墨和凤九是如何认识的,又是如何成为朋友的一点都不关心,在他眼里,凤九再怎么厉害也只不过是个女人,掀不起什么风浪。可是君彦卿就不同了,他代表的可是整个璟王府以及身后的五十万黑骑营,难不成魏玄墨在拉拢璟王?
“我听说决明草有抑制病毒的作用,想必对璟王的病情有帮助吧,二哥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魏玄墨明知故问,一脸不解地看向他。
魏玄祁一怔,一时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他总不能说自己派人监视他,是探子告诉他,他将决明草赠给凤九的吧。
尴尬地笑了两声,魏玄祁道,“二哥只是想提醒你,千万不要将草药随便赠给别人,免的父王知道了问罪于你。”
“二哥!”
两人正说话间,一道窈窕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外,紧接着门被人用力推开,一个长相十分甜美五官深邃,别有一种异国风情的女子大步走了进来,跟在她身后的是魏玄墨的贴身侍卫明渊,正一脸无奈地朝自家主子歉意地耸了耸肩,魏玄墨挥手让他下去,对于这位刁蛮任性的同父异母的妹妹显然知道明渊已经尽力了。
看见来人,魏玄祁皱了皱眉,不悦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不说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件事,语落公主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气冲冲地走到魏玄祁对面坐下,语气不善地说道,“二哥!我们来京城都已经好几天了,你也不让我出门,每天待在驿馆里都要发霉了!”
“我不让你出门是......”
“是为我好对不对?这句话我都听腻了,我又不是三五岁的小孩子,能出什么事儿!”
魏玄墨一脸闲适地坐在一旁看着人家亲兄妹磕牙,适时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事实上那位语落公主自从进门到现在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不过魏世子向来脸皮厚,对于这些虚礼根本就不在乎,所以也就谈不上失望了。
兄妹俩又争论了一会儿,魏玄祁这才注意到不远处一身黑色锦衣的男子已经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而且睡的十分投入,嘴角还流了几滴哈喇子。魏太子十分嫌弃地皱了下眉头,起身甩袖向外走去,身后跟着的是自始至终都没看魏玄墨一眼的语落公主。
出了质子府已是亥时一刻,看着漆黑的夜空,以及空无人烟的街道,魏玄祁抬手,顿时有七八个黑衣人从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