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算回来过问过问?”
君彦卿轻哼一声,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冽,“他敢回来吗?他若回来,那便真是有来无回了,太后和皇上不会放过他的,另外,君令贤已经不在了,原先那帮乌合之众没了主子,现在正是收服他们的好时机,君莫萧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凤九翻了个白眼,你老人家看不上那群人就说人家是乌合之众,好歹也十几万人呢。
“王爷。”两人正说着话,陈管事忽然急匆匆地走过来,看样子应该发生了什么大事。
男人挑了下眉稍看向凤九,凤九微微坐起身,轻声道,“我没事,怎么了陈管事。”
陈管事这才恭敬地回道,“回王妃,裕王府出事了,裕王......没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没了?丢了?鴵
“听说早上舒太妃派人去孙府退婚以后,裕王就一个人将自己关在了寝殿,到了午时还没有出来,这时候侍卫才发现不对劲,可是等他们冲进去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据说是服了鹤顶红。”
闻言,两人均是一怔,君彦卿沉声道,“宫里现在怎么说?”
“太后娘娘说皇上刚刚登基,有很多政务要处理,实在无睱管裕王府的事,因此派内监过来传话,意思是希望王爷去裕王府看看。”
裕王府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死了个王爷确实称得上是大事了,既然宫里不想插手此事,那确实需要一位举足轻重的王爷出面料理,如今和裕王平辈的王爷虽然有好几位,但是能搬得上台面的也就只有璟王府了。
“舒太妃现在怎么样。”他担心的是,君令贤和裕王相继离世会让这位红极一时的太妃失去理智,把裕王的死算在宫里的那两位头上,到时候事情闹大可就不好收场了。
陈管事道,“说是在府里哭了几场,然后闹着要进宫面见皇上,结果被侍卫拦了下来。”
“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待陈管事离开,君彦卿才悠悠地说道,“裕王的死对舒太妃来说确实有很大的打击,又是在退婚当天,太后和皇上选择袖手旁观确是明智之举,只是如此一来,舒太妃和太后之间的积怨只怕会越来越深。”鴵
“太后应该不知道舒太妃和君令贤的关系吧。”凤九道。
君彦卿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否则太后不会放过她的,裕王也早该薨了。”
“不知道最好。走吧,一起去裕王府。”
见凤九要起身,君彦卿忙上前扶着她,道,“夫人还是别去了吧,裕王府现在吵吵闹闹的别冲撞了你和孩子,在家安心休养才是正事。”
“我没事,肖大夫说一直坐着不利于生产,要适当的走走,况且舒太妃是女眷,你一个大男人去合适吗?”
君彦卿摸了摸鼻子,确实不太合适,“那就有劳夫人了。”
两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