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阿耶和田世叔一人,我哪里调得动啊!要不咱们马上去找田世叔!”
“不行!我们根本不清楚这防御使究竟想做什么,这一来一去的时间万一赵婉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李浈说道,听上去声音有些颤抖
“那,那怎么办?”严恒手足无措,
“这样,你随我即刻出城去骑营!”
“你想做什么?”严恒有种不好的预感
“调兵!”
“你疯了?那可是防御使府!你现在是戴罪之身,你不要命了!”严恒惊道
“我还能怎么做?若赵婉出了事,你让我如何......”李浈失声怒吼,引得周围行人纷纷投来一道道怪异的目光
严恒闻言沉默片刻,而后一咬牙说道:“好!反正俺跟你疯了不知多少次,再疯一次又如何!”
与此同时
萧良静静地伫立在驿馆附近的一条偏僻的小路之上,对面则是三名背负长剑的青年剑客,皆是白衣幞巾,看上去哪一个都比萧良更为儒雅俊秀
“跟了一路,如今萧某总算能腾出手来会会几位了!”萧良环抱双臂冷声说道,与对面那三人手持长剑异常警觉不同的是,萧良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腰间的铁剑
“我等均是受人之托护佑李府尹及少郎君一路周全,并无半分恶意!”
“何人之托?”
“江陵醉月招程都知!”
萧良闻言缓缓抬起头,“伶儿?”
商州城外
精骑营距离商州城不远,因为田安事先说过具体位置,所以李浈与严恒二人很快便到了精骑临时营寨的所在
“郭校尉、卢校尉何在?!快,快,大事不好了!”严恒还没入营便扯着嗓子大喊道,脸上显得一副惊慌失措之状
话音方落,便只见一处营帐之内走出两名青年武将,见是严恒,当即上前去问道:“少郎君何故如此惊慌?田将军呢?”
“田,田世叔出事了!”严恒气喘吁吁地说道
二人闻言面色大变,但旋即又冷静下来,追问道:“少郎君慢慢说来,究竟出了什么事?”
“田世叔被防御使府掳了去!”严恒本不善说谎,情急之下先前李浈教他说的那些话一个字也没说,倒是直接将结果说了出来
“什么?”两名校尉大惊,脸上顿时现出一抹浓重的杀意
李浈见状赶忙补充道:“二位将军,事情是这样的......”
待得听完李浈之言,两名校尉更为怒不可遏,当即冲身旁令兵说道:“传我军令,全军集合!”
“果真还是伶儿想得比我周全些!即使如此,萧某方才多有得罪,还请三位义士见谅!”萧良冲面前三人拱手谢礼
说罢之后萧良正欲转而离去,却只听一人又道:“萧兄且慢!”
萧良转身
“事情有些麻烦,现在这商州城内恐怕不止只有我们!”
“嗯?何意?”萧良讶异道
商州城内,防御使府
一名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