遒劲
“有时候坐以待毙,才是唯一的活路,仲离啊,一切就看你了!”李承业喃喃自语
与此同时,吴府
吴灼一动不动地站在窗旁已经很久了,院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两百侍卫分为四队守在四道门后,一旦门外的精骑闯入足以能够抵挡一阵子
吴灼的表情稍显不安,因为此时此刻他与外界的联系已经彻底被门外的精骑切断
“时间尚早,吴使君何不坐下来等呢?毕竟现在我为鱼肉你为刀俎,害怕的人也应该是我才对!”李浈毫不客气地端起案上已经凉透了的茶汤一饮而尽
“啧啧,这茶太差了些,不如文饶公府上的白茶好喝!”李浈咋着舌头说道
“呵呵,小小年纪能有这份胆识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只是可惜啊!”吴灼冷笑
“可惜什么?可惜我就要死了?”李浈反问道,“不到最后一刻,结果还未可知,奉劝吴使君莫要太自信,这样容易露出什么破绽!”
“哈哈哈!破绽?!如今本使君唯一的破绽便是......”
正在此时,只听门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喊杀之声,吴灼当即面色一喜
“哈哈哈!本使的郡兵已至,看你此次如何逃得?”吴灼不禁大笑道
李浈则先是微微一怔,而后喃喃自语道:“差不多也该到了!”
“不错、是到了,你的死期到了!”吴灼笑着,缓步走向李浈
长安,大明宫含凉殿
“还有多久到长安?”李忱冲王归长问道,语气中透着不安,但更多的却是期待
“估摸着明日便该到了吧!”王归长躬身答道
“明日,好!好!,朕的青鸾终于要回来了!”李忱大笑道,脸上那浅显的皱纹也随之舒展开来
正在此时,只听殿外內侍隔门禀告:“启禀陛下,尚书省郑仆射说有紧要之事求见!”
李忱闻言眉头微皱,迟疑片刻之后便道:“让他进来吧!”
少倾,郑肃快步而入,脸上显得异常紧张
进得殿内,还不曾李忱发问,郑肃便双手呈上一封信笺,口中说道:“陛下,方才商州刺史崔碣遣使来报,金商防御使吴灼密谋杀害江陵人犯李子允人等,并私调郡兵攻击护送人犯之军卒,臣感事态严重不敢擅自决断,还望陛下圣裁!”
“谁?!你说是谁?!你再说一遍?”李忱豁然起身,而后快步来到郑肃跟前
“金商防御使吴灼!”虽然这项罪名不小,但郑肃还是被李忱如此之大的反应搞得有些懵
“朕问的是他要杀谁?!”李忱当即怒声吼道
“李子允,李浈等人,便是前些日子陛下......”
“李……放,放肆!这吴灼是想造反不成!竟敢谋害朕的......”不待郑肃说完,李忱一跺脚怒声叱道
“陛下,无论如何,还是先派兵火速赶往商州驰援!”王归长当即打断了李忱的话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