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的是皇族宗室,如此对待重臣的话,就不怕陛下怪罪?”
面对高骈,延庆公主顿时也没了脾气,毕竟高骈乃是右神策军都虞候,掌管禁军精骑,便是金吾卫将军也要给几分面子,更重要的是有高骈在此,自己便讨不到任何便宜
“哼!此事本宫定不会善罢甘休!”延庆公主怒道,但双目却死死盯着一脸无辜的李浈
说罢之后,延庆公主愤而离去
“多谢高将军出手相助!”李浈赶忙躬身说道
“嗯!”高骈点了点头,而后冲李景让二人问道:“您二老可曾受伤?”
李景让摆了摆手,道:“还行,只是从马上摔了下来,只是些皮肉伤不妨事的,老夫二人倒是要多谢高将军了!”
“小事一桩,延庆公主行事素来蛮横无理,今日倒也是领教过了!”高骈笑道,壮硕的身子形如铁塔,站在李浈面前足足比李浈高了一头还多
“呵呵,既然事情已了,那么高将军快些回府吧!”李景让笑道
高骈闻言后点了点头,而后冲一旁的金吾卫说道:“你们务必将二老安全送回府上!”
而后对李浈说道:“你我同在安邑坊,一起走吧!”
目送李景让与封敖离去之后,高骈与李浈这才起身回府
回程途中,高骈说道:“若非今日陛下留我谈了片刻,今日只怕你们还真是不好脱身!”
“嗯,谁料到公主殿下竟会如此!”李浈点了点头答道
“只是以后你要小心些,正如她自己所说,必不会善罢甘休!”高骈提醒道
李浈点了点头,道:“谢将军提醒!”
“你,难道不想知道陛下找我何事?”高骈问道
“呵呵,自然是国事了,我不过一介草民,国事离我太远了!”李浈笑道
“陛下让我自明日开始教你练习骑射之术!”
“啊”
回府之后,李浈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而赵婉、严恒与刘蜕三人早已侯了多时
“如何?计划可还顺利?”严恒赶忙问道
李浈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自然顺利,只是无故让后己公和硕夫公二人受了些皮肉之苦,于心有些不忍!”
“对了,你到底给了冯三多大的药量?怎么那匹马狂躁如斯,若不是金吾卫来得及时,只怕是我们三个都得抬着回来!”李浈又问
刘蜕闻言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用在马身上我怕药量不够,所以又加了些!”
李浈:“”
“不知今日在殿上的诗文如何?”赵婉始终最关心的是这些
“哈哈哈,自然是技压群雄,冠绝天下了!”李浈大笑
“俺对诗文什么的没兴趣,你答应好的吃食呢?怎么就见你两手空空的回来了?”严恒显然有些不太高兴
“先莫要说这个,不知少郎君接下来要怎么做?”刘蜕问道
李浈闻言想了想道:“现在她已将礼部和御史台的两位重臣得罪了,但是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