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者矛盾很深,他们一直想要通过抓捕灰衣人成员来知悉组织在这里的动向,就在刚才,他们差点成功了……”弗留斯紧张到语无伦次,“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自从半年前,我们的组织遭受一场极其严重的损失以后,灰衣人在世界各地的据点被连根拔起……”
又开始了
听弗留斯费老大劲说了半天,陆舒总结了一下:“所以,你属于一个叫灰衣人的组织,他们属于一个叫清洁工的组织,你的组织和他们的组织有矛盾,你负责维护安全屋,之前也办过假证,他们手里则有一份不完全的情报证实有你这样的一个人存在,正巧今天他们跟踪我这个需要办假证的人来到这,就把你揪了出来,就这么简单对吧?”
听完陆舒的话,弗留斯呆愣愣的点了点头,“是的”
“那你给我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玩呢?”陆舒心头火起
他不知道这个叫弗留斯的假证贩子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反正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在言语上跟自己绕弯
一件很简单的事,差点给弗留斯说成了一本书
“抱歉,我也不想,我不想的”弗留斯的眼眶慢慢红肿,“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别人了,我的精神差点崩溃了,你真的不知道整天被清洁工全世界抓捕是多么痛苦”
“能有多痛苦?”陆舒不以为然的轻吟道
说话之间,强打精神再次发动催眠,陆舒对弗留斯的话进行了二次确认
当从他口中得到确认的答复时,陆舒再也撑不住了,直接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恢复了一些精力的陆舒从清醒梦中醒来,看到的所有场景还和之前一样,不一样的是,原本醒着的弗留斯睡了过去,原本昏死的亚伯拉罕醒来了
“你醒了”陆舒拿过战术刀,走到亚伯拉罕身前,把扎带割开,将遍体鳞伤的亚伯拉罕抱起,向外头走去
这个小矮子的口风不紧,但不能怪他,毕竟在刚刚那种情况下,他已经做得很好了
扪心自问,如果是那种审讯落到自己身上,陆舒多半也受不了
与催眠术审讯法不同,这群人的审讯方法充斥着暴力
“他……”亚伯拉罕指向还跪在地上倚靠着钢管的弗留斯,眼中充满同情
“没有什么好可怜的,他不太老实”陆舒背着亚伯拉罕走向外头,不再去管弗留斯的死活
从最开始认识弗留斯的时候,那种暴躁和不讲卫生的样子就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再到后来的绅士做派,被那几个疑似清洁工的人审讯时的铁嘴钢牙,乃至现在啰哩巴嗦的样子……这让陆舒摸不清这人的性格
好也罢,坏也罢,无非是看人下菜碟罢了,但这人的形象实在多变,这给陆舒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如果下一秒这人暴起杀人,他一点都不意外
“可没有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