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低沉的呜噜声,在门边嗅来嗅去
“是这里吗?”另一声高卢语传来,似乎在催促警犬
半晌过后,不知是灰尘味太大干扰了警犬嗅觉,还是其他地方出现了情况,两个警察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弗留斯才颤抖着打开最后一道锁
没人知道警察是怎么找上门来的,也没人知道会不会有下一次检查,更麻烦的是他们连自己有没有暴露都不清楚,现在最好要做的就是感觉跑,跑的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