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跪下来托起她的脚,近距离地观察了几下
禾蓝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算了,我一会儿用酒精擦一下就好了……”看到他递过来的眼神,她下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有时候,她还真得看他脸色呢
禾蓝吐了吐舌头
白潜回了趟房间,出来的时候带着医药箱他坐在她面前,把她的双腿都抬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可能会有点痛”他也不是很确定,拿着镊子对准水泡的时候,又抬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不过就是几个小泡”禾蓝摇摇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怕”
他手中一动,直接戳破了泡泡,禾蓝疼得咬住牙齿,眼泪从眼角自动渗了出来,十个雪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泛着一点淡淡的粉他看得心痒,艰难地帮她挤出水泡,慢慢涂抹着药膏
清凉的感觉从伤口凉到心里,也顺着他的指尖凉到他心里,内心的热度却一点也没有消退
上好药后,他帮她绑了几层绷带,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喂!我又不是小孩子!”她有些气急
白潜抓着她的小腿,有些蛮横地笑,“我觉得好看”
她还能说什么,这种小事,她一般都不和他计较的只是被他这么摆弄,她觉得自己好像又年轻了几岁,回到了高中时期
禾蓝苦笑,一点他的鼻子,“姐老了,你要打蝴蝶结,就给你以后的女朋友打吧”
白潜的手一僵,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他抬头和她对视,眼睛乌黑清澈这样认真的神情,她很少从他脸上看到,不由去想自己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我还小呢”白潜脸上的表情恢复了自然,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对那些花痴小女生一点兴趣也没有”
“什么花痴小女生,你们学校不是有很多品学兼优的漂亮姑娘吗?”
白潜白了她一眼,在她的腿上敲了敲,“我都快高三了,你还和我说这些”
“你的成绩不是一直很好吗?”这一点,禾蓝倒是一点都不担心白潜天资聪慧,又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的功课一直都很出色
白潜小声嘟囔,“多管闲事……”
“你说什么?”
“没,我说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白潜从沙发里起身,在她还没回神的时候,就把她打横抱起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你干嘛?我只是脚上生了水泡,又不是残了!”禾蓝气急败坏地打了他几下
她的拳头一点力气都没有,反而像一些挑逗,不过却只是隔靴搔痒身体的某个部位正不断肿胀,他难受地发慌,放下她之后就匆匆地去了浴室
冰冷的水不断从他身上滑落,淌过健美的肌理,浇在胯间不断胀大的器官上他仰头发出几声压抑的哼声,修长的手慢慢插jin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对着镜子里水汽氤氲的自己急切地zi慰
手里的的器官涨得越来越粗,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