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知餍足地舔、nong,在绯红的圆晕上打着圈
禾蓝像是被梦魇困住了,不安地动了动,她皱着眉,嘴唇微张,无意识地透出一点吟叫
白潜从她胸前抬起头,抚摸着她柔嫩的脸,呼吸紧促地扑到她的脸上,既害怕她醒过来,也不想那么放开心里的胆颤、刺激交织着,他的双腿和她交错着跪在她面前,拉开了裤子,就在她面前手慰起来
他紧紧盯着她的脸颊,轩眉微扬,欣赏着她不安局促的梦,撸动自己的下.ti伏在她身上起伏着,就像在她和做.ai一样这个想法让他激动地不能自已,吮住了她的嘴唇
比想象中还要柔软
禾蓝不会知道,很久以前他就想这么做了有道叫做理智的枷锁困住他的欲念,却只是让它越来越膨胀,枝蔓生长,从主干出发,潜移默转中总有一天会爬满整个房屋,把她禁锢在里面那时,恐怕有些人还一点也不知道
——一直把他当成乖弟弟?
呵……
白潜切齿一笑,眼神讥讽
他现在只想操她,剥光她的衣服狠狠操弄她!
他勾着嘴角,慢条斯理地撸动着自己不断膨胀的器官,直到一声闷哼,他畅快地舒出一口浊气,乳白色的液体喷射而出,尽数洒在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伏在她身上喘气,平息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其实他的*一点也没有舒缓,还想再要,还想再来目光依然停留在她的双腿间,那个他魂牵梦萦的神秘部位不过,他没有伸出手他心里很驻定,一旦撕开那最后的一层布,就再也没有办法停止了
白潜在黑暗里静静地审视着她,用指尖沾着自己射出来的液体,一遍一遍地涂抹到她的嘴唇上,陶醉地吻住她的嘴唇,舔着她的面颊……
离开的时候,他帮她穿回了衣服,清理一下双腿间的浊液,把房间里的所有东西也都恢复了原样
一切都很平静,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