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事”
“你——”厉言揪起他的衣襟
白潜对他一眨眼,笑得有些诡秘
下一秒,禾蓝就从远处赶过来,一把推开他,“你干什么?厉言,你疯了吗?他病着呢!”
厉言有苦不能言,“禾蓝,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是怎样?”
厉言不知道怎么说,白潜在她背后取笑他,他也不能直接呵斥四周聚了些人,都在指责厉言
“算了,我们走吧”禾蓝不想被人围观,拉了白潜挤出人群
临走的时候,厉言看到了白潜回头的微笑,对他比了个“下”的手势,气得他额头的青筋都忍不住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