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重重吻了一下
白潜差点摔了手里的碗,一把推开她,反射性去看外面的客厅禾蓝不在,阳台的移门紧闭着,他微微松了口气,随之而来的是对李曼姝的怒火,“你有没有一点羞耻心?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女人,就这么喜欢倒贴吗?”
“如果是你,倒贴我也不介意啊”
白潜挑高眉峰,冷冷一笑,“我嫌弃地紧”
“你为什么嫌弃?”李曼姝讶异地笑,“男人一听我喜欢他们,一个个恨不得钻到我裙子里,跪到我脚下舔我的脚丫偏偏你例外吗?难道我不漂亮?”她逼近的时候,就把他堵在了厨房的角落里
“你也不丑,可我就是讨厌!更何况——”他忽然笑了,懒懒地靠到水槽上,目光和嘴角都带着刻意的恶意,“像你这样被人操过无数次的黑木耳,我还嫌脏”
白潜的嘴毒起来,什么也能说得出,李曼姝无懈可击的笑容终于被他打破了她冷着张脸,“难不成,你喜欢的是你姐姐?”
白潜也不否认,“她比你漂亮,比你有气质,比你干净,总之一切都比你好不,你和她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可她不见得会喜欢你”李曼姝道,“倘若她知道了你的真实身份,恐怕只会厌恶你吧?她怎么说都是一个刑警,你却是一个黑社会老大的儿子这身份真是天差地别,怎么也联系不到一处”
这出乎白潜的意料,“你在威胁我?”
“我还没有那么无聊”李曼姝微笑,“只是提醒你,白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现在不回去,难道还一辈子不回去?白家那么好的条件供给你,你宁可在这里做一个普通人?”
“我乐意,你管不着”
“禾蓝有那么重要?”
“你有什么资格直呼她的名字?”白潜的神色冰冷地不带一丝感情
李曼姝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眼睛,黑沉沉的,像外面浓稠地化不开的夜色理智上来说,这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她怎么也不可能惧怕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可是事实上,她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刻,她确实瑟缩了
“你姐姐当真这么重要?”李曼姝低头去笑,掩饰着自己的情绪,“那你就更不该留在这里白家的人迟早会找到你,到时候也躲不了你能护着她一辈子吗?离开她才是保护她,还她一个清静”
白潜没有回答,思绪忽然飞得很远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他第一次见到禾蓝,她就是那样纤秀温柔的女子,像天边的涤荡的白云那个时候,他对她就是存着几分好感的但是,那时答应和她离开,还是为了躲避白家的人
小时候,钟婉也有温柔娴静飞时候,也会对他笑,给他讲故事那个时候,是白潜迷惘的童年里朦胧的温暖,随着年龄的增长,在记忆深处蛰伏起来
一个名为“母亲”的字眼,在时光里慢慢消磨殆尽,变成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