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早上,她就像用尽了一天所有的力气一样,裹着被子,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她的心情乱地像一团麻,理也理不清她想起了很多事情,白潜还是一个只到她肩膀的小男孩的时候,她会每天去接他上下学,接过他的书包,带他回家,他会甜甜地喊她“姐”
虽然刚开始住在一起的时候,他也会捣乱,也会给她脸色看,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融洽,比亲姐弟还要亲姐弟明明是那样的关系,不知不觉却渐渐变了质白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那种想法的?禾蓝不清楚,也想不明白
之前,他一直表现地很正常,和往常一样,直到她看到他拿她的底裤做那事他用那种手段,寄给她那些东西……
她为什么要屈服?
最恨的是,就算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她也没有办法恨他他是她弟弟,是她一直捧在手心里照顾的人,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有关心其他任何一个人超过他不管是什么事情,她都把他放在第一位她想,也许她对他太亲近了,给了他错觉,所以他对她才会产生那种畸念
她怎么可以和他发生那种关系?
禾蓝抱住头,痛苦地坐到床上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白潜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个盘子,里面放了盛粥的碗和一个水煮蛋看到她的样子,他略怔了一下,在床边坐下来
“都9点了,还没有起床,看来你今天是不准备去警署了”白潜凑到她面前,离得很近,长长的睫毛在她的脸上暧昧地刮过
禾蓝呆住了,拖了床头的衣服就爬起来动作急了点,她甚至忘了被子下面什么都没有穿毛毯也滑下来,姣好的酮ti被他看了个遍他的眸色有些深沉,按住了她穿衣的手
禾蓝缩了一下,“你要干嘛?”
“紧张什么,我又不是色qing狂,时时刻刻都想上你”他抬起毯子,帮她裹住赤着的身体,抬高她的下巴,移向自己的唇边
“不要闹了,我还要去上班”
“上什么班,反正都迟到了,别去了,留在家里陪我吧”白潜伸出舌尖,在她的唇上扫过,猛地把她拉到自己腿上,一手握住她毯子下的乳鸽,在手里揉弄他的吻从她的唇到她的颊畔,顺着她的脖颈滑进深沟处
禾蓝被他吻得有点情动,挣了挣,“我真的要去上班了!”
“好吧”白潜隔着毛毯咬住她的尖端,用牙齿轻轻扯了扯,带着笑意放开他给她拿了粥,用勺子舀出一勺,“先喝了它”
禾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被他钳着,走不开,脸上都是焦急的神色,哪还有闲情来听他说话看着她这样焦虑的神情,白潜终于忍不住笑了,食指一刮她的鼻尖,“别担心了,我逗你的你忘了,这几天是国定假日,放11天呢”
禾蓝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