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终于开窍了?”
他的笑容多少带了点色、情,禾蓝有些不适应杜别打了他一拳,把他推给了旁边斜卧在地上的一个少女明叫了几声,那少女就翻到了他身上,吻着他的下巴,把手探入他的衣襟里
“非礼勿视”禾蓝略微走神的时候,杜别就蒙了她的眼睛,把她拖开了
他走到人群里的时候,马上有一堆人惶恐地给他让座杜别虽然随和,但对这种事情,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拿了果酒递给她,“渴了吧?”
禾蓝接过来抿了口,对他道了谢
“不用这么见外吧?”他双手撑在后面的草地上,仰头看着她,“小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我们已经长大了”禾蓝也学着他的样子,撑着身子靠在草地上,望着头顶的星空发呆
耳边响起了乐声,几对青年男女进入了圈里,抱着开始共舞音乐像原始的号角,鼓动着人心底深处的*不过一晃眼的功夫,有不少年轻男女抱在一起,滚入草地上有的直接开始耸动抽撤起来,有的脱着衣服开始玩捉迷藏,有的灌着酒对吻……
空气里散发着一种糜烂的气息
禾蓝不自觉地拉紧了衣服,却看到杜别单膝支起,别着脑袋笑得有些奇异
——他在捉弄她——这个认知让她心头恼怒,禾蓝猛地站起,头也不回就走了杜别快步从后面追上来,在竹林前拉住她的手腕,“你生气了?”
禾蓝回过头,用力挣开了他,“我们已经不小了,你怎么能开这种玩笑?我以为你变成熟了,怎么还是这么……”
“怎么?”杜别信手折了旁边的一株铃兰,洁白的花瓣在他的指尖柔弱地颤动,他用指尖拨弄着,“幼稚?你想说的是这个?”
他一点也不在意,抬头对她微笑,“我不这么做,恐怕你会继续对我客套吧?你要凶我,就继续吧,我都听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你教训了”
“你——”禾蓝简直无力,白潜离开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吃瘪了
忽然,脸上被一种柔软湿热的感觉占据了禾蓝回过神来,杜别已经放开了她她的脑中有些空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杜别任她看着,声音被风吹得低沉,有种蛊惑人心的感觉,“禾蓝,做我的女人吧”
这个晚上,禾蓝就像做梦一样
回到寝居地,已经到了半夜,空气里的风更冷了她的脚步虚浮,攀着楼梯才慢慢爬上竹楼
把门关上后,禾蓝靠在门板上不断喘气杜别的话在耳边萦绕,让她有种恍惚的感觉呼出几口气,禾蓝也没有从这种变故中恢复过来
她扶住额头,想着睡一觉再说
走到塌边的时候,脚踝处忽然一痛禾蓝猝然低头,黑暗里一道黑影迅速地缩回了脑袋,对她吐出猩红的信子
毒液游走地很快,麻痹了她的脚,禾蓝倒在地上,死死盯着那条蛇它向她游行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