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只当什么都未发生,笑嘻嘻捧过一只书匣:
“七哥啊,我在外面可想你了!这是东楚国一位‘文圣’所著,虽然是凡人之作,却很有些义理可观呢!我特意排了老长的队给你抢来的!”
那声音又甜又脆,比青玉枣儿还甜脆
让人很难对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