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些年他修身养性,便是后宫也少有涉足,唯一一次例外还是丽妃
她心中犹疑,面上却不露声色,带着惊慌失措的柳娉婷大步向前,柔声道,“皇上怎么动这么大怒?”
柳相慌忙转向皇后跪着,颤声道,“臣的错,是臣的错……”
柳娉婷看看柳相,又看看盛怒中的圣元帝,心中慌乱的很,忙也跟着跪下了,“父皇……”
她有心帮父亲说话,一声父皇出口后,便偷偷看向圣元帝,委屈害怕的红了眼
眼泪扑梭梭往下掉
哭的梨花带雨
竟将对付男人的那套,用来对付圣元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