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最清楚吗?”
老封君虚弱的靠在秦艽身上,眼中的恨意却如有实质,要将庸侯整个人射穿,“若非我无意中发现,我竟不知道自己竟像是个蠢货,被蒙在鼓里几十年!”
“你以后莫要再叫我母亲,我要和秦廉那老匹夫和离!”
她的话音一落,暖香阁里所有人的脸色都一变
秦艽一把抱住了脱力的老封君,心中思虑,难道祖母身上的毒,是庸侯父子下的吗?
但和离……
老庸侯秦廉早已故去,南越国历朝历代的律法中,都没有和死人和离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