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不容易出现一个顾五郎,还要顾及男女有别,几句话都得熬到半夜悄悄讲悄悄讲也就罢了,某个人连这都不允许……”
贺老爷妥协了,无奈道:“好,行!”
他去墙边取了鞭子过来,捏在手里,朝着半空猎猎抽了两下
然而这样根本出不了气
他说:“叫附近的人在边上看着若顾家五郎只是爬墙……就当我给顾国公一个面子他若敢爬我们昭昭的窗户,马上将人丢出去!”
管事连忙应道:“是!”
“等等!”
贺老爷看了眼天色,外面乌漆墨黑的连颗星星都没有
他说:“只给他们一炷香的时间什么话一炷香还说不完?到了赶紧给我轰走!”
贺夫人嗤笑:“瞧瞧你现在这样子,你也好意思”
贺老爷憋闷
怎么有人来爬他家的墙,他夫人却跟外人一起数落他?还成他的错了?
贺老爷去点了灯,然后从匣子里抽出一根香,粗暴地插到炉中点了
红色的火光在顶端亮起,冒出一缕微弱的香气
他用力朝着火星吹了两气,想叫它燃得更快一点贺夫人看见,又是一声嘲笑
贺老爷托了张椅子过来,大马金刀地坐在桌前看守
今晚昭昭不睡,他也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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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初昭在墙头坐久了两腿发麻,她换了个姿势,活动一下手脚一番操作看得顾风简惊吓连连
顾风简将记录着书名的纸递过去,宋初昭小心地塞进衣服里
顾风简其实还带了件披风出来可惜宋初昭坐在墙头,他怎么也够不上,只能往上抛给她
“夜里凉,你赶紧回去吧”
宋初昭笑:“我还没说完呢顾国公一晚上也等不及,想来和你说的事,你不感兴趣吗?”
顾风简仰得脖子酸疼,抬手按在后颈,说道:“他想什么,我从来不知道”
宋初昭叹道:“你父亲确实好难懂他没什么表情,我都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不过当一个人三句不离春闱的时候,我想不懂,也好难啊”
顾风简低下头,在草地上漫无目的地踱步
“他不该为我急春闱的事才是”
宋初昭拍腿道:“他急!他说……糟!我只记得他说了‘对不起’原话是什么,还真不记得了”
顾风简回头:“他说对不起什么?”
“好多对不起呢”宋初昭说,“对不起什么让你去做整理文书的官职,知道你心底很不高兴,才主动请辞了说他其实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陛下会做那样的安排本来想同你道歉,可是你不理他了希望你能再考一次,往后他绝不干涉”
顾风简身形略有僵硬,然后摇了摇头,像是自嘲:“他怎么可能会对我说这样的话?”
宋初昭身体前倾,认真道:“你爹不仅说了,还悔哭了我可保证,他是真情实意的!”
“我爹哭了?顾国公?”顾风简这回彻底不信了,只当宋初昭是在说笑他挥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