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上面的乌尔罕.巴图,身高九尺,魁梧至极,刚硬的头发不受束缚的披散,鼻梁高挺,棱角鲜明,雄性特征强烈,跟俊美搭不上边,给人的感觉更多的是不怒自威
沈默绷着神经不敢松懈,这个男人太危险,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一口咬死他
“你过来”上方的人突然开口,帐篷里安静下来
沈默面色冷静的走过去,停在五六步远的位置,这是他认为的安全距离,待会有什么突发状况,也好有退路
“走不动了?需不需要拿绳子套你脖子上?”乌尔罕.巴图瞪着少年,磨磨蹭蹭的像个女人
这么一想,他明目张胆的在少年身上扫视
沈默眼角一抽,硬着头皮挪了几步,隔着一张桌子,他感觉对方身上的血腥味不断挑战着自己的嗅觉
“那歌是怎么唱的?”乌尔罕.巴图摸着下巴,“草马的汉子你威武…”
沈默嘴角抽搐,“大汗,是套马的汉子”
“你的意思本汗唱的不对?”乌尔罕.巴图双目有戾气浮现
突然有一掌拍在他头顶,力道大的让沈默差点给跪了,他额头青筋暴跳,淡淡的说,“想要草马,难度系数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