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围的环境
很快一个穿着花色衬衣的青年走了过来:“老板,要玩什么?”
“这边有钓鱼吗?”
“有,当然有,三十元半天,五十元一天,钓竿租金三十,鱼饵免费,钓上的鱼价格另算!”青年嘴皮子利索的说了一大串
十几分钟,陈守义就拿着钓竿坐在鱼塘对面的边上,开始钓鱼
如今的形势,显然也影响到这里的生意,钓鱼的没有几人,除了他之外,就只有四人两个中年人,两个老头
他扫了一眼,感觉都是些普通人,便不在关注
练武之人,武道发力方式已经成为一种习惯,除非像陈守义这样刻意掩饰,否则往往会在举手投足间不自觉的流露痕迹
他靠在躺椅上,一脸放松的拿着钓竿,心神却始终似有似无关注了对面路上的动静
路上人来人往,不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中饭同样在这里解决,直到傍晚,他才提着一条唯一钓到的草鱼,施施然的回家
“呦,你还去买菜了?”陈母问道
“去农家乐钓的”
“你还会钓鱼?”
“这又多难,我一学就会了”
……
一连两天,陈守义都去那家农家乐钓鱼,渐渐就和那个似乎是老板儿子的青年混熟了
“鱼不是这么钓的,你这样鱼饵都喂鱼了”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钓鱼钓的就是种心情!”陈守义不以为意道
“你高兴就好”青年任由他装逼,笑着道
“我听说前几天,这里好像有辆车烧起来?”陈守义装作随意的问道
“谁说不是,整辆车都被烧成壳子了,听说是有人纵火,也不知是谁干的,太缺德了,我们这里的人都被警察问了好几次”一提起这件事,这件事青年顿时有些兴奋道
“车主还没找到吗?”陈守义不动声色的问道
“应该找到了吧,前天还有一个人向我打听来着,我叫他去派出所了”
陈守义心中不由一沉
竟然追到这里了?
其实,他也不想想,一个武者被人切腹割喉,是多么轰动的一件事情
这完全意味着有另一个武者参与了这次事件
这对于只能在暗地中行事,根本无法曝光而言,无疑是如鲠在喉,芒刺在背,一个不好就有倾覆的危险哪怕不除掉,也要知道对方是谁,是否有拉拢的可能?
一个武者的力量,不单单只是他个人强大的武力,就像武者学徒有着民兵身份的一样,大多数武者都有公职在身,或是荣誉闲职,或是实职领导
但无论哪一种,都有着巨大的社会影响力,甚至可以直达上层,这一点根本不是一个区区武者学徒可以相比
可以说,现在已经发动所有力量都在寻找这个神秘出现的武者
……
青年和陈守义继续聊了几句,就去忙其他事情了
陈守义按捺住心中躁意,又继续钓了一小时的鱼,就收杆回去了
“今天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