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见地跳了跳,嘴角仍然带着礼貌恭顺的微笑,反问向婉书:“夫人以为按照相爷的秉性脾气,他会想要热闹一场吗?且夫人若是真要操办一场,势必会引得朝中职官贵胄们都会前来祝贺,想来相爷也不会乐见于此”
小淮见吴起先生对婉书说话的态度很是僵硬,户主心切却又不能做什么的她只能站在一旁使劲地绞着自己的衣袖,咬牙切齿地瞪着吴起先生,像是恨不得用眼神将吴起先生身上穿出一个洞来她身旁的芸卿扯了扯小淮的衣袖,睁圆了眼睛冲小淮瞪了瞪,低声道:“你莫不过是这么快就忘记姑娘昨日说的话?如果没忘记,你就安稳些”
婉书没有任何不开心,做出学生的谦卑姿态,笑着道:“吴起先生跟在官人身边这么多年,想来要比我更了解官人他的喜好,更知道他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吴起先生怔在原地,说实话,跟随顾相这些年,他从来都不知道顾靖萧真正的想要的是什么?若说是为了权势名利,可是吴起从顾靖萧的眼里看不到一丝丝欲望和贪婪,若说是为了美色那就更不可能,顾相的后院从来只有新夫人一个女人
顾靖萧——他就像是这天底下最冷漠孤绝的人,对所有事和人都漠不关心,淡如云雾……只有在面对新夫人的时候,那双像是淬了千年寒冰的眼眸中才有了温暖和人性
或许……吴起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看不清的人
吴起先生目光坦诚地望着婉书,认真地开口:“适才是吴某放肆了,夫人您无论做什么,相爷必定是欢喜,夫人您尽管放手去做便是”
婉书颔首微笑,格外温婉,“好”
一日日地逼近诞辰之日,婉书都在装不知道顾靖萧的生辰,吴起先生很上路子,婉书交代过让他什么都不要说,所以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没有透露到顾靖萧的耳朵里,顾府那边也没见有什么人过来商量诞辰之日该如筹办
婉书忍不住露出冷笑,也不知道是那顾府里的人已经习惯顾靖萧不过生辰之礼,还是早就已经忘记了顾靖萧的生辰之日
到了诞辰这一日,今日她的任务就是为顾靖萧煮一碗自己亲手做的长寿面
关于这长寿面,小淮和芸卿觉得此举非常地俗套,不如想点别的新奇法子,而王妈妈则用一种‘你们还太年轻’的眼神扫过小淮和芸卿,拍着胸口,极其自信地表示道:“姑爷这般权势财富还会缺什么,只有心意才是最重要的,俗是俗了点,但是包准管用”
婉书觉得甚是有理,自己还是愿意当个俗人的
可是她们都忘记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婉书的厨艺
对于一个自小到大都未曾进过厨房的人来说,全程靠自己做一碗实实在在的长寿面,实在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情
婉书在厨房忙得手忙脚乱,抻面搓得脸上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