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的神色也越发阴沉,到得最后,竟是冷笑一声:
“呵!好啊!诸位不就是想说我南宫隐和镜中月有染吗?是又如何?我南宫隐当年的确与镜中月二主之一,寒镜有染!更因此被逐出师门,投入浑天庭!那又如何?司马师兄!师父!你们不就是想让我亲口承认吗?至于尔等的卑鄙,我南宫隐今日念及师徒情分,就烂在心中!我一生光明磊落,于太极域,于众仙门问心无愧,若是诸位想以此声讨在下,以泄私愤,我南宫隐今日便可自刎在此,可我这弟子,我浑天庭的弟子,我倒要看看,谁人敢动!”
“南宫隐!你这是离经叛道!”
“竟为镜中月贼子开脱,你不配仙门之位!”
“贼子不死,我等难安!”
一声声爆喝,就连劫老的脸色都阴沉了下来,东方巨喝道:“浩浩太极,竟皆是一群小人!我东方巨耻于尔等为伍!镜中月抢夺万劫术,尔等若有本事,大可前去追杀,竟在此逼迫我浑天庭三两弟子,是何英雄!难不成,我这浑天庭弟子死后,那镜主孤月,就能将万劫术拱手相还吗?呵呵!说到底,尔等不过是不愿我浑天庭做大罢了!各门恩怨,尔等心知肚明,今日若不愿,他日是否要借机发难,再夺我弟子龙棒神兵啊!尔等嘴脸,实在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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