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又褪去了颜色,变得苍白
“我说的都对,是吗?”小白道:“你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你要让自己变得强大,靠别人是靠不住的”
小白说了这么多,可能只有这句话还算可以
但马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可惜,你没有天赋”小白的声音恢复正常音量,她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说道:“你不如我,所以你还是混在男人堆里吧,废物”
“小白!”
周九易找药回来,还没进屋就听到小白这句话,他又气愤又是无奈:“你能不能把嘴闭上一会儿?”
看到周九易回来,小白眯眼笑成月牙,嘴巴乖乖的闭上,眉眼带笑,连头发丝都是不尽风情,让木夕夕看的心里冰凉
她说的没错
这副讨男人喜欢的模样,都是她玩剩下的
到了这个时候,木夕夕捧着自己的手,那伤口触目惊心,十指连心,自然是痛的,但比起身体上的痛苦,心里的痛似乎也不曾多让
那些年少时分,受到的欺负,奚落,让她活下来的小招数和屈辱的回忆,恨意似乎都有了去处
这令人作呕的亲缘
“夕夕,来”周九易小心的扶着她的手,给她包扎上药
木夕夕牙齿紧紧的咬着,眼泪含眼圈,她的眼睛里,那被人喜欢的清澈再也没有了,现在全是满满的恨意
“很痛吗?”周九易一语双关道:“痛是可以哭的,我也经常哭的”
木夕夕没有注意老板的安慰,她只是死死的盯住小白,那张美丽的,嚣张的,古怪的笑着的脸
那张和自己站在一起,任谁看都是有些亲子关系的脸
“不服啊?”小白看透了这个年轻的孩子,漫不经心似乎又充满了期待
“不服,你杀了我啊”
身体上的疼痛,随着药物起效,包扎完毕渐渐消失
可心里的痛苦,却随着时间增长,如野火燎原,逐渐蓬勃,周而复始,越来越旺
“不服,你杀了我啊”
从那一日,木夕夕的心里有了一个新的愿望
为了这个新的愿望,她勤学苦练,努力修行,但天赋就像一座山,它横在那里,无论木夕夕再如何努力,也没有丝毫办法
难道真的像小白说的那样,自己是个废物?
就在木夕夕心灰意冷,无法接受的时候,事情有了新的转机
朱野来访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朱野你脑子里有病啊?人死不能复生,日子都是往前看的,这都过去多少年了……”
包厢里周九易和朱野吵吵闹闹,后面说了什么,木夕夕听不清楚,因为鱼月初出门的时候,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你不上楼睡觉,来二楼干什么”鱼月初看了木夕夕一眼,有些奇怪
“我…”木夕夕有些犹豫,但好在今天阴馆很忙,前面客人很多,所以鱼月初也没有追着她问
木夕夕看着鱼月初离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她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