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劳永逸的好,反正酒精只是帮他们杀菌消毒,又不会要了他们的命
跳入酒精池里,全身瞬间火辣辣的疼痛,李默张大了嘴巴,双手扣住嘴巴不至于喊出来脖子上和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但意料之外的是却没有一丁点儿声音传出来
“李默!”郝爽看着全身忽然剧烈颤抖起来的李默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只是疼痛过头了而已!”一名医生看着李默,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