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你为甚么不下去找虎冢,就对武功秘籍一点兴趣也没么?”
刘驽道:“我从来没想过那些啊,一直以来都没有想过刚开始离开村子的时候,我心里只想着两件事儿”
薛红梅问道:“哪两件事儿?”
刘驽道:“第一件事儿是去宋州城给官府报信,让他们防范你们的大军夜袭”
薛红梅道:“还有另一件呢?你好像不大愿意说”
刘驽沉默了一会儿,道:“另外一件就是,找你和唐峰,为我爹报仇”
他说此话时,语气颇为平静,没了往日的那份怒气
薛红梅笑道:“现在我和唐峰都在这里,且都不是你的对手,你可以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刘驽急忙道:“不,不,八师父,我并不恨你现在一方面是我爹爹的毒已经治愈了,另外一方面,我也不讨厌你了”
薛红梅笑道:“其实我也不怕,你连唐峰都不杀,又怎会对付我”
此时红日东升,阳光普照抱月山顶晚间神秘幽静的抱月山,此刻看来不过是两个普通的山峦山下的草原延绵无际,草色已有些发黄
刘驽道:“八师父,你饿不饿?”
薛红梅睁大了眼睛,道:“我俩得去找韩公子、你的七师父了,可没空去找甚么吃的了,还是忍一忍吧”
刘驽从怀中掏出一块风干的牛肉,递给薛红梅,道:“我的意思是,咱俩吃完再去找七师父他们”
薛红梅接过,刘驽又从怀中掏出另一块肉,塞进口中
薛红梅笑道:“不错,会为自己留一份食了”
刘驽将地上的一处铜虎头当作板凳坐下,边吃边道:“如果只剩一块肉,我肯定会给你吃,八师父”
薛红梅愕然了片刻,道:“我相信!”
唐峰被绑在树上,遭受烈日晒烤他已经十几个时辰未进食,看见两人吃着牛肉,腹中更是饥饿难耐,大口地吞咽着唾沫
刘驽也不看他,兀自啃着手中的干牛肉,不经意间瞅见原先被踢飞的那座铜虎头处,掀开了大片草皮
这草皮原本就生在岩土之上由于土壤贫瘠,草皮也是甚薄,因此被连片踢飞本不奇怪只是他注意到,在阳光的照射下,草皮剥落处的土壤竟有些明晃晃的
刘驽道:“八师父,你看那是甚么?”
薛红梅站起身,瞅了一眼,道:“会不会是那个契丹矮子布下的甚么机关?”
刘驽道:“有可能,我去看看”
他走近蹲下,扒开地上残附着的草皮,道:“果然是些那越兀室离的东西”他拔出一看,是根发亮的铜管,约莫有尺许长,铜管下面又连着机括
薛红梅跟了过来,伸手去拿那机括,问道:“这是甚么东西?”
刘驽见她手好似捏动了机关,急道:“小心!”只见那机括突地一夹,薛红梅右手未及躲开,被划开一道血口鲜血直流,滴至曝于地面的岩石之上
薛红梅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