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划道:“们想做什么?”
一看是宝霞,细狗就笑着,手中把玩着甘蔗说道:“仲以为是边个,原来是这个哑巴姑娘---护着师父做咩,又不打,有讲过的,这个人其实很敬老的!”
旁边细狗的两个小弟也插着腰大笑起来,们知道自己这个细狗老大对这个哑巴姑娘有意思,虽然这丫头长得有点黑,不过黑里带俏,却也是个小美人
宝霞心里头害怕,却依然护在年老的罗师傅前面,冲细狗比划手说道:“们就再宽限几天,现在们手里真的没钱”
“没钱?”细狗一双狗眼不怀好意地盯着宝霞,低头看了看宝霞提着的草药,用甘蔗杵了杵草药包,“没钱交费,却有钱吃药?逗玩呢!”朝宝霞逼近一步
宝霞护着罗师傅后退了一步,“想做什么?”
“做什么?这个哑巴事儿还真多!”细狗舔了舔嘴唇,眼睛淫邪地盯着宝霞脸蛋,“要不这样,跟打个商量其实呢,好钟意的,只要今晚肯陪吃个宵夜,唔要说欠的钱了,就算每个月只交一半,也是可以的!”
宝霞哪里会不知道对方没安好心思,可是还没等她表态,罗师傅已经从她后面站出来,怒道:“这个烂仔!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会让碰宝霞一下!”
面对罗师傅的怒骂,细狗脸上的笑容慢慢凝结了,用甘蔗指着鼻子,死死盯着道:“说乜嘢?老东西!有种就再说一遍?”
“说,就算是死,也不会让碰她一指头!”
“那就去死吧!”细狗怒了,指示身边小弟,要把这个老家伙收拾一顿,让知道得罪自己是什么下场
可是还没等那两个小弟动手,忽然就听见身后有人拍拍肩膀,对说:“好,请问是狗哥吗,有话同讲”
“谁呀,要说乜嘢?”细狗闻声回头
然后就听“砰”地一声!
一只巴掌大的紫砂鹤嘴壶直接拍在脑门上,顿时四分五裂,随即细狗握着的甘蔗掉在了地上
的身子晃了两晃---
茶壶的碎片割破了头皮,茶水混合血水,顺着细狗的额头就流了下来,搞得狼狈不堪
细狗整个人还在发懵,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突然给自己这么一下
连带细狗的两个小弟也跟着一起发懵,不明白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把自己的老大给打了
再看冒出来那人,打了细狗以后,竟然若无其事地甩了甩手上沾着的茶水,然后用指头从怀中夹出一条手帕,认真地擦了擦手,这才伸出手,冲细狗一笑道:“好,认识一下,叫宋志超!”
没错,刚才暴击细狗的正是宋志超,也只有最习惯这种猝不及防的骚操作
曾经---
爆过酒瓶
爆过西瓜
今天,则爆了一只紫砂茶壶
额头上疼痛传来,让发懵的细狗立马清醒---
自己被人爆头了,而爆头这人竟然还微笑着要和自己握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