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八五章
此为防盗章苏晋看她抿了口茶,问“你可知你家公子为何将玉印落在了贡士所?”
晏子萋道“贡士所进出不是有武卫把守么,他们没见过我家三少爷,少爷便拿这玉印叫他们瞧”
苏晋反问道“他是詹事府少詹事,拿官印自证身份不是更妥当?”
晏子萋讪讪道“我家少爷出门得急,没带上官印”
“是么?你是晏三公子甚么人,连他身上揣没揣着官印都晓得?”苏晋又问,一顿,合手打了个揖,平静地唤了声“晏大小姐”
晏子萋一时怔忪,她今日特意梳了丫鬟头,穿了素裙装,里里外外打扮妥当,以为一切都万无一失了,没成想这苏晋只瞧了她两眼,便识破她的身份
晏子萋站起身,笑得牵强“苏公子误会了,我……奴婢哪是甚么小姐,不过是贴身侍奉三少爷,晓得的多了些罢了”
苏晋的目光落到窗外,卯时三刻,该是上值的时候,天已大亮了
她不欲与晏子萋多作纠缠,径自道“苏某虽是末流知事,但寻常丫鬟见了我,便是不称一声大人,好歹也叫官人,你却唤我公子”晏子萋张了张口,刚欲辩解,苏晋打断道“此其一其二,你若当真是丫鬟,断没有本官斟茶与你,你不推让就接过去的道理你自初见我,不曾向我行礼,自进得花厅,也是你坐着,我站着与你说话,可见是养尊处优惯了,此其三”
苏晋定睛看着晏子萋“还要听其四其五么?”
晏子萋被这一通大论震得说不出话,过了会儿,她讪讪地摆了摆手“哎,那个……”像是在叹气,又像是砧板上的活鱼,还妄图垂死挣扎
苏晋自小与之乎者也打交道,“女四书”好歹涉猎过,心中对大家闺秀的形容有个大致轮廓,断不像晏子萋这般不成体统的
一时又忆起她已被退亲了三回,也不是没有因由可溯
然而这样也好,她不娇弱,不矜贵,反而是好说话的
苏晋有的放矢“我可以将玉印还你,但我要知道,你那日究竟为何要去找晁清,你与他说过甚么,又因何事争执”
晏子萋垂头丧气地思量了一阵,终于放弃挣扎“我可以告诉你,但——”她蓦地抬起头,看向苏晋“我有一个要求”
苏晋道“你说”
晏子萋道“今日状元游街,你带我去瞧一眼”
苏晋无言,默不作声地看了她一阵儿
这怕不是有病吧?
晏子萋又切切道“其实我就是为这事来的,其中因果不便与公子细说,但是……”
但是苏晋对这因果不感兴趣,外头天已亮透了,她将晏子萋撂在花厅,转身往当值的前堂走去,左右晏氏玉印还在她袖囊里揣着,迟早能叫晏子萋开口
苏晋一跨过前堂门槛,里头当值的几个齐刷刷将她盯着
刘义褚万年不变地捧了盏茶,“咳”了两声,十分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