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有些心猿意马,嘴上胡乱回答着,双手却是悄悄扣紧,“若是觉得闷,我们来聊聊天”
清潼瞥了他一眼,谁要跟这么蠢的家伙聊天抬手推开他,从储物镯里掏出狐狸枕头,轻甩广袖,躺在了鸟背上
骤然被掏出来的狐狸不明所以地左右看看,就被吧唧一下压得四肢摊开,扭头看了看,便认命地趴着不动了
“他怎么这么乖”莫天寥在师尊身边坐下,戳了戳狐狸脑袋,记得在逍遥楼见到的时候还挺机灵的,现在怎么呆呆傻傻的任欺负
“幼崽在本座面前都这么乖”清潼伸出修长的手指绕着蓬松的狐狸尾巴
金丹期的化形妖修,少说也有几百岁了,怎么还是幼崽?莫天寥双手撑在师尊脑袋两侧,低头看他
清潼抬眼,看到头顶的大脸,微微蹙眉,忽而想起一事:“孽徒,为什么跟弑地说你叫莫云起?”
“我本来想说我叫莫小爪的,”莫天寥笑道,抓住清潼伸过来打他的手,“那你先说说,为什么叫清潼?”
潼,便是云起的意思
云起遮青桐,长风莫添寥这是当年莫天寥闲来无事刻在焚天炉上的一句诗
“听大师兄说,妖修都没有姓,名是自己起的”莫天寥笑眯眯地看着自家猫
“闭嘴”清潼抓起脑袋下的狐狸枕头,丢到莫天寥脸上
“找到了吗?”几个魔修在云端搜寻,此处是从弑地魔宫往正道去的必经之路,但凡路过的飞舟、御剑修士,都会被一一盘查
几个魔修面露忧色,第一尊者前来跟弑地尊者讨要那化形的狐狸,弑地没法交代,只能让他们赶紧找罗器师怀疑是那姓莫的带走了,可三天了,还未出现,那人怕是已经走了
云端之下,一只鸢鹏无声无息地飞过
“那里有只飞禽”一个魔修叫道
“那人是个金丹修士,怎么可能坐飞禽”另一个魔修撇嘴,坐飞禽的都是穷得叮当响的练起修士,抢了也没几两肉,还是抓紧时间找狐狸要紧
莫天寥看看高处的几个魔修,抬手把睡着的师尊脑袋挪到自己腿上,掏出一张毯子给他盖住,轻轻顺着那如墨的长发
灵禽一飞就是一个多月,在即将到达沃云宗的时候,莫天寥的丹田突然开始嗡动
迅速将神器从丹田中召出,那柳叶大小的杀猪刀似乎吸足了木中火,镀上了一层青绿色小小的刀在莫天寥头顶快速打转,飞了一圈又一圈
清潼睁开眼,出手如电,两指夹住了那柳叶小刀小刀在那修长的手指间挣扎不已,其中的流光来回跃动,很是着急
忽而,光芒大盛,柳叶小刀化作一团流光,瞬间散落成无数的粉末,而后又在半空中骤然合并合并之后不再是杀猪刀的模样,一会儿变成小棍,一会儿变成长刀,一会儿又变成利剑……五光十色,千变万化
始起有太初,然后有太始太初者,气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