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饶有趣味地坐下:“怎么说?”
“结社对我们这些学子,自然是有用的,纵然新国开设了学堂,但在学堂里学到的,与国子监学到的,还是天差地别,国子监又不是谁都能进,请国子监的人来讲学,对学子来说,岂不是美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