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掌管北衙六军,外加一个尚未完全建成的忠勇卫如此庞大,而贴近京都的武装力量,让他必须要开始避嫌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太子党但是还是需要注意一下毕竟皇权这东西,总是容易让人疯狂的万一李隆基临死前疯一把,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过太子不能去,李泌那里却是无碍的两人同是太子党,又都是年轻人,私下有点交情尚在接受范围之内
李泌对陆煊的来访有些惊讶上元节之夜过去之后,为了避嫌,他们三人极少再像之前那样一起密谋了不知道陆煊突然间来访,所谓何事
“坐”李泌把陆煊引入屋里然后上了一壶茶正是陆煊自己鼓捣出来的那种清茶现在这种茶水,已经开始在一定范围之内流传开来那种清香,微苦的口感,很适合一群文人装逼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彻底推广开来
“许久不见,近来一切可还安好?”
“还行吧,整天躺在家里,还有人送了三箱礼物足够买下西市两条街的礼物”
“是安禄山?这些天,他大肆的贿赂朝中各路重臣,据说是想让人为他说话,兼任河东节度使”李泌显然也在关注这件事
“钱我收了,不过这事办不办我还没拿定主意,这不就躲你这里来了”
“此人行事谄媚,毫无底线若是让他权势再加,将来必成大患”出乎意料的是,李泌竟然也看出了安禄山的问题所在或者说,这些大唐的精英,眼光比自己想象的强的多但可惜的是,看破却不代表他们会去改变
就好像李林甫,他不断的启用提拔这些胡人将领,难到就没有想过会出现什么隐患或者说,他想到了,但是并不在意因为那些未来的隐患,跟自己眼前的利益相比,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隐患不再安禄山,而在大唐的节度使制度别问我为什么这么说,我想这个问题想得脑袋已经快要爆炸了我们还是说点轻松一点的东西吧我这次来,给你带了一件礼物”
“奥?你送的礼物?那可真是稀奇?不知道你又弄出了什么稀奇的玩意”
“呵呵,试试吧”
陆煊随后从许鹤子给他准备的包袱中,取出了一件衣服确切的说,是一件白色的羊毛衫
“这东西,可是我家十几个工匠,加织工,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做出来的”
李泌好奇的接过了那件里衣入手柔软细腻,是一种完全不同于丝绸棉布的特殊手感材质是一种细密的纯白亮丽的丝织品不是棉布,更不是丝绸,一时间没能看出是什么材质
李泌将衣服放在耳边细细的闻了一下有一种熏香的味道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极淡的气味李泌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又猛地舒展开来
“这是羊毛做的?”
“哈哈哈,不错,不错,这些羊毛都是经过脱脂,漂白处理的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分辨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