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默默无名到声名狼藉,走了差不多十年,比谁都清楚这十年是怎么过来的,可又比谁都明白,自己恐怕再没勇气重走来时路,既然没胆了,那就干脆跟随的过往共同烟消云散吧”
宋阳张了张嘴巴,声音结巴的开口:“为什么是,们明明没有深仇大恨,为什么偏偏要把拖下水!”
“地位够,资历足,没有,怎么跟父亲、杨利民现场直播和敖辉的自杀秀!”病态似的哈哈大笑,随即拍了拍的肩膀头,放大车载收音机的音量
“时光易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的歌声彻底盖过车上的所有杂音,而则放开嗓门,精神病一般扯脖高歌
“叮铃铃..”
眼瞅着就要抵达敖辉住处时,兜里的手机响起,看到是一串来自“缅D”的号码,想了想后没有接听
此时的宋阳已经完全变成惊弓之鸟,声嘶力竭的咆哮:“王朗,为什么不接,也许是父亲,也许是背后的势力,接起来完全可以跟们谈条件,只要愿意放过,们绝对愿意..”
不等说完,将枪口戳在的腮帮子上,再次比划一个“嘘”的手势,猛踩几脚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