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霎时钻进沈寂鼻子里,像夏天的水果混合着牛奶,甜甜的,有点儿腻,肆无忌惮撩|拨他的感官神经
与此同时,乌黑的发丝,轻轻从沈寂手腕上扫过去,触感微凉柔软
某一瞬,沈寂眸色骤深,身体里有什么突的紧绷……
“别闹”沈寂盯着她,低声说声音沉沉的,沙而哑,像年代久远的大提琴,带着一丝危险
这丫头一门心思跟他争夺拖布,丝毫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趁他有所松懈,大眼一亮,两手伸过去就握住了拖把
电光火石的零点几秒之间,她后颈一紧,被一股大力强硬又温柔地捏住
姑娘一呆,一时没反应过来果然老老实实地僵住了,一双大眼睛迷茫地眨了眨,看向他
下一瞬,沈寂跟拎小奶猫似的把温舒唯给拎到了一边儿
厨房很窄,温舒唯刚好站到墙边,挪动两步却踩到了之前的汤汁,一滑,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某个方向栽倒下去
沈寂一眼看见,怕她摔,赶紧伸手护住她
温舒唯吓了一跳,两只手胡乱在半空捞几把,抓住了沈寂胸口和肩膀处的衣料
一护一拽
等她惊魂未定地稳住身子,才发现自己拽着沈寂,给这位大佬来了个华丽丽的“壁咚”――他衣服被他拽着,高大身躯被她硬生生摁在了墙上,两人直接贴在了一起
“……”
温舒唯此时已经傻了,木呆呆地瞪着对方,连松手都忘了
沈寂也不动,垂着眸,浅棕色的眼睛里瞳色很暗,直勾勾地盯着震惊的她须臾,他扬起眉梢,似笑而非地扯了下唇,“挺野啊”
“……”
滴答滴答,空气安静两秒钟
第三秒的时候,温舒唯三魂六魄归位,登时被烫到似的松开了手,脚下步子蹬蹬蹬倒退几步,迅速将两人的间距拉开到一个礼貌且安全的距离
“对,”她有点儿结巴,两颊烫得跟火在烧似的,窘迫不已,“对不住”
对面的大爷慢吞吞地站直身子,慢吞吞地抬手整理衣服没说什么
温舒唯继续:“我刚才踩滑了”
沈寂没吭声
“那……地还是你拖吧”温舒唯扶额,“我来炒菜”说完也不等沈寂回什么话,忙颠颠地转身找锅铲去了
这边厢,沈寂脸上没什么表情,打扫完厨房的地面,拿着拖把回到卫生间清洗完拖布,他走到洗脸台前,打开水龙头,埋头捧了把水洗脸
抬起头来
他没开灯,卫生间里黑漆漆的,镜子模模糊糊映出一个男人男人脸是湿的,短发是湿的,眼底暗涛汹涌翻滚如浪,分不清是情还是欲
沈寂忽然自嘲地笑了下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无论对任何人,任何事从军十一年,入伍后,他的自控力和忍性经过系统化的专业训练,更是已堪称极致,很难再因为任何事物而起波澜
面对那个叫温舒唯的姑娘,沈寂一直在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