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捏了下那团粉白的耳垂再慢条斯理往下,描摹那枚紧贴她耳朵的银环
“……”温舒唯察觉,身子骤然一僵,忘了躲,忘了惊呼,忘了一切应激反应,整个脑袋瓜都跟着空白了
眨眼之间的须臾光景,却漫长得教人心惊肉跳
她心跳如雷,呼吸都紧了紧,掌心汗湿,头皮发麻,无意识地便将十指收拢成拳不多时,听见耳畔很近的地方传来一个声音,低沉沉懒洋洋,清清冷冷又漫不经心,“瞧,这不又红了?”
温舒唯:“……”
温舒唯紧张得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下一瞬,下巴被人轻轻捏住,以一种温柔却不容悖逆的力道掰回来,把她的脸蛋儿转了回去
温舒唯呼吸一滞,下意识抬起眼帘
“小温同志,说谎可不太好啊”沈寂俯身贴近她,眸垂着,嘴角慵懒地勾着,嗓音极低,呼出的气息就喷在她微颤的唇瓣儿上,“你对我有点儿感觉了,对么?”
两人驱车去看话剧的途中,车里从始至终都很安静
因着发生在姥姥家小区门口的“被大佬撩耳垂”事件,温舒唯整个人都被震懵了,陷入羞窘且凌乱的深海里,整整一路都没法儿缓过神有那么点儿慌乱,还有那么点儿惊恐
绝了
沈寂这男人真他妈绝了
你觉得自己挺心如止水波澜不惊的吧,他轻描淡写两句话,分分钟给你撩出一场十级海啸来
Hold不住
再看看边儿上的沈海啸
他脸色寡淡如常,眼睛里却总是漫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看上去心情不错
看话剧的大剧院位于南三环,距离温姥姥家有将近三十五分钟车程,两人之前在姥姥家楼下耽误了几分钟,沈寂把车驶入大剧院地下停车场入口时,时间刚好是晚上的七点四十五
周末大部分人不上班,来看话剧音乐剧等各类剧的观众很多,加上又是晚八点左右的黄金时段,沈寂开着车在负一层绕了一圈儿,没发现空位
他最后直接把车驶向了负二层,找了个车位停下
沈寂熄火,侧目往身旁的姑娘看了眼,“到了”
“……哦”温舒唯之前发了一路呆,听见这句话的瞬间才算彻底清醒点点头没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定定神,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环顾四周一打望,只见剧院负二层的停车场还比较空,没停几辆车,也没其它人只有几盏白炽灯挂在头顶,整体氛围看着有些阴森森的
看着挺适合拍连环杀人狂类型的恐怖片
温舒唯穿了件衬衣和及膝裙,衣物单薄,底下空间温度较室外要低些,不由抬起双手搓了下胳膊正一边东张西望,一边无限脑补各种惊悚片剧情时,肩头忽的一暖,驱走完森凉寒意
“……”她一愣,低下头,看见自己肩膀上多出一件黑色的男士外套干干净净,带着清爽的肥皂粉香气和一丝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