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青年左肩膀,笑道:“BOSS很信任你百里洲,别让BOSS失望”
百里洲听完打了个哈欠,扭着脖子问:“梅老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还有其他事儿没?”
“没有”
“行,那我先走了”百里洲说完,便准备推开门下车
然而,他手刚碰到车门把,又顿了下,回转身,瞧着杜兰特眯了下眼睛
杜兰特面露不解,“怎么?”
下一瞬,百里洲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地笑了,吊儿郎当慢悠悠地道:“您生日马上要到了,生日宴我可能参加不了,就提前祝梅老您生日快乐恭祝您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随后便推开车门下了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杜兰特目送那道高大背影远去
“BOSS,”外籍助理开口,恭恭敬敬地用英语道,“您都听到了”
入耳听筒里随之便传出一阵老者的沙哑低笑,和蔼可亲,听上去心情不错
须臾,梅凤年笑够了,淡声说,“这几天,你留在云城,好好盯着他”
“是”
“一方面,尽快把那个内鬼揪出来,另一方面,”听筒里的嗓音顿了下,又道,“留意一下那个和他一起做义工的小女孩儿”
杜兰特静默几秒,道:“第二点,我不太懂BOSS的意思”
“百里洲是个孤儿,自幼无牵无挂,留这样的人在身边,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他心肠够硬也够狠,肯拼命,不怕死”梅凤年说,“也有一个坏处我控制不了他,如今他为我做事卖命,全凭他对我、对樊正天忠心”
杜兰特没吱声
梅凤年语重心长地叹气,说:“但是人心啊,是最不可信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很希望,这些孩子都能有点儿真正在意的东西”
“您是说,您希望他们有软肋,有牵绊?”
“谁也不能保证,这些孩子不会成为第二个于小蝶”梅凤年道,“只有手上攥着他们的命门,我才能睡得安稳”
下了那辆灰色辉腾,风更烈,头顶的天空云层厚重,天幕压得极矮,教人喘不过气
快下雨了
百里洲烟瘾又上来,从裤兜里摸出烟盒,一抖,空了他眉心拧成一个川字,看着空了的黄鹤楼烟盒,眸光微沉,脑子里一刹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
皮肤很白,大大方方地袒露在阳光下,化着清淡细致的妆容,笑容腼腆,清丽姣好细细的眉,弯弯的眼,和网上一水儿的嘟嘟脸嘟嘟唇的大眼美女不一样,她的脸型不算圆润,也不是瓜子儿,是最古典耐看的鹅蛋形,鼻梁细细的,挺而直,唇形长得很特别,两边唇角往上翘,上唇中部嵌着一个可爱性|感的唇珠
短短零点几秒,百里洲想起数分钟前在福利院里发生的事
他勾勾嘴角,自嘲似的弯了下唇,随手把空了的烟盒丢进垃圾桶侧过头,不远处是一排在平谷区极常见的破旧平房,其中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