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梅凤年沈老三,有什么打算?”
沈寂侧目看他:“听说这个月,梅凤年要过他的七十大寿?”
“还有七天”丁琦道,“晚宴在‘梅瑞号’豪华游轮上举行下周五晚八点整,游轮准时出海”
沈寂眼神平定,冷静,看着城市尽头遥远的海岸线,未言声
引擎发动
黑色SUV在海滨之城的马路上飞驰
沈寂平视着前方,忽然开口,道:“梅凤年的四儿子,关于他,你了解多少?”
“不是很清楚只听说,这是个私生子,这么多年一直被养在外头,身子骨不好,病秧子梅凤年定居中国这么多年,这是头回把这个四少爷给接回亚城梅府”丁琦有点儿奇怪,“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人?”
“太巧了”沈寂说
丁琦没有明白这三个字,皱眉,“什么巧?”
沈寂眸色微沉,没有再回话
当晚
临海庄园别墅,梅府内
距离梅凤年的七十大寿还有最后一周,梅府内一片忙碌,佣人们忙着修剪宅院花草,装点内庭,管家则忙着清点一应的酒水食材
梅氏集团的进出口业风生水起,富甲一方,多年来,雄厚财力为梅凤年积攒下了庞大人脉网放眼全中国,但凡是叫得上名号的显赫豪门,几乎都与梅家有往来因此,临近梅凤年七十大寿的这几日,登门道贺的富商富太太几乎踏破梅家门槛,送来的贺礼也堆积如山
这会儿刚过晚饭的饭点儿,梅凤年一身喜庆黑金唐装,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把玩友人送来的翡翠白菜,一边听两个下属汇报公司里的事
这时,管家从大门外进来,径直走到梅凤年身旁,弯下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梅凤年听完,抬起眼,朝两个西装革履的外籍中年人随意一摆手,用英语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了,回吧”
两个外国人点点头,恭恭敬敬地走了
管家也跟了出去数分钟后,折返回会客厅大门,这一次,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姿挺拔俊朗的年轻人
“百里先生,请进”管家说完便乖觉离去,不做停留
梅府会客厅空间开阔,正上方悬着一个巨大水晶吊灯,映衬着一室装修,金碧辉煌,惶惶如画梅凤年好古玩,距离电视机数米远的位置,摆着一个红木雕花博古架,上头陈列着许多价值连城的小件古董玉器,而在博古架正中央的格子里,则坐着一个纯金观音像,宝相庄严,栩栩如生
百里洲上前喊了声:“梅老”
梅凤年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睁开眼这个年近七十的老者长了张十分面善的脸,笑起来时和蔼可亲,就像一个真真正正的大善人
“小洲,什么时候回来的?”梅凤年语调关切,“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最近风声紧……”
百里洲话没说完,忽然被梅凤年摆手制止梅凤年眼神微沉,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