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无故失踪的无耻的男人,他竟然敢去做别人的师父,真是误人子弟――在看开云的作战视频时,他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开云身上的内力,时深时浅,时高时低,似乎源源不绝、深不可测,但又好像无法完全控制
他以为是三夭对内力的感应系统还不大稳定,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内力沿着她的经脉向下,秦林山眼神也沉了下去
开云身上的脉搏比他以往见过的所有都坚韧得多,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而她身上的内力,仿佛有自主的生命,在她丹田处疯狂盘旋,汇聚成一汪看不见底的深海自己才刚刚靠近,还没试探,已经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为什么?
秦林山困惑
这可不是什么二十年三十年能练得出的功力,准确来说应该是许多人一辈子都修炼不出的深厚内力
她还那么年轻,如果不是自身经脉足够强韧,恐怕会比卢阙的情况还要糟糕,早就走火入魔了而此时她那无法控制的功力,都被压缩在小小的丹田里,像一个封印的巨大能量球,随着她慢慢变强,蠢蠢欲动地往外释放
真是了不得
她的体格就比普通人要霸道上无数倍
是谁做的?这怎么可能?
秦林山出神片刻,感受到手下的那颗圆脑袋还在不停地顶撞,笑了出来,说道“眼神不错,看这小狗脾气,哟”
开云抬起头,露出一脸桀骜的神情
秦林山从她的眼神里看见了一种熟悉的不羁,一种随着他的青春原逝而早已褪去的东西
不惧世事、不羁命运她的世界是由希望绘成的,比任何人都要光彩他突然明白唐话为什么要招开云做徒弟了,或许这就是世界上另一个他,继承了他意志的人
开云突然叫了声“汪!”
秦林山愣了下,露出破绽,开云趁机冲上前,奋力撞上了秦林山的下巴
“靠!”秦林山猝不及防,捂住下巴道“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脑袋撞坏了没有?”
开云抽身退去,抱着自己的头不满道“你的烟灰都飘我头上了!”
秦林山用手指一弹,将剩下的灰烬敲去,重新露出里面的火星
他招手道“好了好了,都给我坐下,不要再胡闹了叶洒,过来,你给我坐那里”
知道自己的实力无法反抗,两个混小子终于乖乖地坐到水泥地上
叶洒看起来与秦林山是旧相识,虽然刚才咬了一顿,但互相间有一种前后辈的信任跟亲密
秦林山坐到高一阶的石阶上,将烟头摁灭,说道“来,先做个自我介绍”
叶洒抱胸,沉默不语开云偏头一看,有样学样
秦林山心说这两个崽怎么会这么难搞,只能主动介绍“他叫叶洒,是一个职业赏金猎人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过来玩一把联赛性格抠门装逼……”
叶洒扭头,猛得瞪向他
秦林山哈哈大笑着说“但是对朋友很大方,也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