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出一辙。
温朗逸呼吸顿了顿,指腹滑过光滑的杯壁。
她用的是他的杯子。他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指覆盖在那一点唇印上,用了点力气摩.挲而过。
冷冰冰的玻璃杯,触感却莫名变成了带着微醺酒气的温热与柔软。
宋葭柠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坐在对面的人在看自己。
虽然喝的时候已经习惯性地注意,但杯沿还是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一点唇印。她将酒杯放回桌上时留意着将印有唇印的这一侧朝向自己。
杯子放好,她趁着抬眸的机会顺势看了温朗逸一眼。他正端着杯子喝酒,衬衣领口之上喉结上下滑动。
她别开眼,无意识地跟着做了个不太明显的吞咽动作。
突然,宋葭柠僵住了。
她忙垂眸打量自己面前的杯子,杯沿一圈几乎干干净净,只有刚才喝过的地方有她留下的一层唇印。
虽然她每一次喝都只会用已经沾了口红的同一侧,可是……
她总觉得自己刚才不是把杯子放在这个位置上的啊?
刚才她根本没预料到温治尔他们会过来,所以原本是打算坐温朗逸现在坐着的那个位置的,酒杯肯定也是放在那儿。
宋葭柠飞快地瞥了对面一眼,从这个角度看根本看不到温朗逸手里那个杯子上有没有什么异样。
她差点脱口而出问温治尔有没有把自己用过的杯子按照座次挪过来,好在及时悬崖勒马没真的问出口。
要是真弄错了,她挑明之后不就更尴尬了。
温朗逸不会真用的是自己的杯子吧?上面有唇印他应该能发现不对劲吧?发现了他肯定就不会用了。
宋葭柠在心里安慰自己,正想再端起杯子喝一口冷静冷静,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要是真拿错了,她现在手里这个杯子不就是温朗逸的吗?
她……她刚才还都用过了。
“怎么了?发什么呆啊。”温治尔回过头,笑着问她。
宋葭柠回过神,若无其事地把杯子又放了回去,“没什么。”
她看了眼温治尔的杯子,里面的酒和她的不是一种,所以只可能是她和温朗逸互相拿错了。
不一定就是弄错了吧,温朗逸面前杯子上什么都没有呢。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去和温治尔聊天,可是余光却总忍不住留意另一个人。
他一次次端起酒杯,直到杯子里空空如也。
侍者很有眼色地上前问他需不需要一杯别的,他淡淡道:“不用了。”
见他手指一直搭在杯脚上没挪开,侍者也就没提出要把酒杯收走的事,默不作声地退了下去。
“你们又快回英国了吧?”温治尔问。
宋葭柠收回视线,脑海里却依旧浮动着温朗逸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杯脚的画面,“嗯,不过我需要比眠眠早几天回去,就看她会不会为了跟我一起也提前出发了。”
“你怎么回事?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