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失败,但林觉却认为是成功的今日虽然没见到方敦孺,但酒送到了便好师母不知道那两坛酒的珍贵,方敦孺是知道的那两小坛黄金花雕可是花了二十两银子的仁和楼的花雕酒都是限量供应每日从地窖中取出达到二十年的几坛陈年花雕,分装小坛出售,供不应求小虎昨晚熬到三更后排队才买了这两小坛师母还以为是普通的酒,她若知道这么珍贵的好酒,怕是怎么也不肯收的
送礼还是要从家属着手,今日若是方敦孺在场,他虽然好饮,但却一定会拒收而现在的情形是,他想拒收也拒收不了林觉拉着林虎快步离开,不给师母追上还回来的机会而下一次来,自己见到方敦孺的机会便会大增
……
夕阳西下,林觉和林虎满身大汗的回到了林宅当他们走到自家小院的门口时候,却听到院子里传来异样的声音两人刚刚推开院门,便见绿舞披头散发的飞奔而来,一头撞到了林觉的胸口上
“怎么了?绿舞,你怎么了?”林觉惊问道
绿舞抬头一见是林觉归来,顿时泪水汩汩而出,一把抱着林觉呜呜大哭起来
“小贱人,看你能逃到哪里去你居然敢咬我,瞧我不敲烂你的牙”林全骂骂咧咧衣衫狼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左手捂着右臂,指缝里有血丝渗出
林觉什么都明白了林全又跑来骚扰绿舞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上一世自己保护不力,或者说是根本没打算惹毛林全,所以让他最终得了手,以至于害的绿舞死于非命,但这一世,林觉可不会再容忍此事的发生
赫然见到林觉正满脸怒容的站在院门口瞪着自己,林全的脸上掠过一丝尴尬,但瞬间便恢复了淡定他整整衣衫,没事人一般的咳嗽一声,像个正人君子一般和林觉擦身而过,朝院门走去
“站着”林觉冷声喝道:“你就打算这么走了么?不想解释解释?”
林全站住了脚步,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的道:“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到处转转而已,怎么?你这里是禁地么?来不得?”
林觉冷声道:“只是来转转么?绿舞,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
绿舞紧紧的抱住林觉的胳膊,身子兀自在颤抖:“大公子他……他忽然跑进来……风言风语的说话我不理他,他便用强……我……我……”
绿舞无法继续说下去事实上在刚才,林全丑态百出又是拿金银首饰诱惑,又是跪地求肯,又是威言恐吓均被绿舞冷脸拒绝后开始用强,搂抱绿舞意图不轨绿舞在他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这才挣脱逃了出来
林觉冷漠的看着林全道:“你听到了么?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林全无法抵赖,而且他认为也无需抵赖自己不过是对一名丫鬟意图轻薄,难道还需要解释不成?更何况是跟林觉解释,那更无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