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送酒,又是替我家干活的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啊林公子,实在抱歉,书院已经不收学子了老夫只是书院的山长,也没什么门下弟子这一说你若对我松山书院心仪明年秋闱之后,我书院便会重新招录学子进学,你可以来报名不过,须得经过书院规定的考核方可这等送礼讨好的办法,那可是不成的”方敦孺话语声虽不大,但却绵里藏针的扎人,隐隐有斥责林觉之意
林觉忙道:“先生,在下正是想在明年秋闱之前入学,好受先生点拨教诲,明年秋闱得中,后年金榜题名否则三年一科,错了这一次需得再等三年,岂非蹉跎时光”
方敦孺哈哈大笑,摇头道:“你这样的少年人老夫见的多了,急功近利,好高骛远你以为老夫点拨几句,便能保中科举么?老夫这里只是读书的地方,不是科举的地方松山书院不是为了科举而办,而是为了弘扬先贤之学,教人立身处世之所你这样想,未免将我松山书院看扁了罢了,你走吧,那两瓶好酒老夫动也没动,这里有一两纹银,你拿去就当今日你替我家扎篱笆劈柴的工钱我方敦孺可不愿欠人人情,受人口舌”
方敦孺朝门旁一指,两坛极品黄金花雕酒摆在地上,一只酒坛上放着一小块银子林觉苦笑不得看来方敦孺早已做好了拒接自己的准备,酒和银子都准备好了,这是要逐客了
林觉岂肯离去,沉声拱手道:“先生,请容我说几句话”
方敦孺不置可否
林觉轻声道:“先生刚才教训的是,我知道我送酒以及献殷勤的作法让先生对我看法不佳先生可能以为我是个投机之人但在下不是那样的人,我这么做只是能够见到先生而已否则我连见到先生面的机会都没有另外,我承认我想拜入先生门下确实动机势利但我相信,天下学子其实都是这个想法,只不过我说的直白了些罢了松山书院中的学子谁不是为了能科举高中而来,只是他们不说出口而已松山书院也从来都是为能向朝廷举贤才而自豪,否则后山石壁之上为何所有科举高中之人都有摩崖刻名之荣呢?”
方敦孺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老夫刚才的话是虚伪之言咯?”
林觉摇头道:“在下岂敢,恰恰我知道先生刚才的那番话正是先生开办松山书院的初衷,是您内心的真正想法否则,先生当年怎会放着大好官途不顾,辞官归乡开办书院呢?不就是因为先生是至诚之人,自己的理念报复为他人所不理解所不能容,先生便不愿同流合污么?”
方敦孺惊讶的上下打量着林觉道:“你到底是谁?你怎知老夫当年辞官的缘由?”
林觉心道:上一世我们促膝长谈多日,你自己把你的经历都告诉了我,我怎会不知道
“在下林觉,杭州林家之人在下久仰先生大名,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