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不痛人又有何用
沈缘唇角扬起,猛的将手里女人丢出殿外,居高临下俯视过去,随手将两封仙籍扔在了桌上
话音仍旧平缓,整个人身上却突兀的多出一抹乖张暴戾:“你且……瞧好了”
他转身离去,滔天血气冲霄而起!
失去了仙籍,两位星君将会一无所有,而沈缘,仍旧是那睥睨世间的妖帝!
这就是两者最大的区别!
光脚的,从来就不怕穿鞋的
……
月华如薄纱,轻柔的铺满天穹
粗壮的桂树舒展着枝叶,花瓣飘然而落,宛如一叶扁舟,静静躺在池心
有一圈涟漪向着四周扩散,逐渐的,涟漪愈发密集,而后化作浪花拍打在池边
于此同时,厚重的脚步声慢慢响起
踏……踏……踏……
高壮的身影披头散发,宛如一尊熊罴,佝偻着身子,双目赤红,呼吸粗重的宛如罡风
他穿过长廊,越过桂树,整个广寒宫都在轻轻的发颤
大殿中,姮娥端坐其上,身旁唯有金珠相伴
小妮子那张精致脸庞上,略微带着几分喜悦,喜悦下又藏着浓郁的恐慌,两者糅合成最诡异的复杂
她期待哥哥能踏上大罗天的顶端,又畏惧于生死之间的大恐怖
“他会来吗?”金珠浑身发颤,五指猛攥,指节发白,近乎把袖子揪烂
“谁?”姮娥缓缓起身
“别装糊涂!”金珠的嗓音尖锐刺耳,流露出心中的惊惧
“我不知道啊”姮娥勉强扬起唇角,笑颜如花
令金珠双腿发软的是,对方竟是直直的朝着殿外迎去,哪怕那流仙裙下的娇弱身躯已经抖似筛糠,却依旧没有停下步伐
此刻的天蓬元帅,相比起镇守天河的大将,更像是一头发了情的公猪
他猛然扶住粗大的房梁,圆润的巨木顿时发出咔嚓声,雪白的木碴显露,整个大殿瞬间倾斜下去
怪异的笑声从窗户顺着夜风穿进大殿,让金珠下意识抱紧胳膊蹲在了地上,只敢偷偷的朝殿门瞄去
姮娥已经走到了那里,垂手而立,抬着脑袋看去
只见男人的脸上布着一层阴影,唾液滴滴答答的顺着下颌滴落,淌在地上,化作一方小水洼
他伸出手,颤抖着朝姑娘探去
姮娥睁大眼睛,小脸惨白到了极点,就在这时,耳畔却是响起一道轻声询问
“看够了没?”
小妮子下意识朝旁边看去,视线内是一道雪白高挑的身影,似那凡尘谪仙,飘然出尘,不可方物
沈缘负手而立,侧眸盯着她:“好看吗?”
姮娥盯着那双璀璨的眼眸,又看看了对方紧抿的薄唇,下意识点点头
紧跟着,只见修长五指轻飘飘的搭在了她的肩上,然后将其整个人扔回了大殿中
娇弱身躯噗通一声砸在了宝座上,姮娥唉哟一声,轻轻揉了揉脑门
天蓬忽然失去了目标,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了身前的青年
他猛然挥手,一柄九尺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