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奇正色道:“第一,遣散书院的士子愿意留下来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尽皆自行离开风雨飘摇之际,不能有摇摆不定的人留下”
“这么做,能减轻东山书院的压力”
“第二,付延庆虽说要对付东山书院,要对付院长至少,还需要一段时间这一段时间,院长可以送出书信,请昔日的一些故旧好友相助,或者多多打探消息”
“至少,做到消息灵通”
“第三,做好一战的准备敌人已经来了,委屈求全肯定没用据传这赵治,本就刚愎自用,心胸狭窄崔院长得罪了他,即便他不亲自出手,付延庆来了,肯定极尽手段”
“即便顾及到院长的名望,他们也是手段齐出的”
“眼下,必须要备战”
王奇说道:“这便是我的看法,有些简单,请院长斧正”
崔东山捋须一笑,颔首道:“不错,相当不错,你的考虑很周全王奇啊王奇,你此前一门心思读书,只管自己如今,却是尘尽光生,彻底不一样了你学问好,如今彻底开悟,这是极好的事情”
王奇道:“院长谬赞了,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不论是学问,亦或人际交往,我还差得远”
崔东山听到后更是眼中一亮,笑说道:“好一句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说得好,说得好啊,此句当浮一大白”
“砰!砰!”
敲门声再度响起
书院老师的声音传来:“院长,我有事情请教”
说话的人名叫熊有山
这是熊晋的叔父
熊晋之所以能在学院内读书,且一直这么跋扈,就是因为有熊有山在熊有山为人护短,但学问也不差,只是品行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