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人脸了。
花琳趴在炕上哭了一下午了,谁劝也不管用,因为一想到今天的事,就烦躁的要死,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花万河坐在炕梢抽着旱烟叹着气:“别哭了,都这样了还能咋的,准备下个月嫁过去得了。”
花琳抹着眼泪坐起来:“爸,你不是不知道王胜利那个熊样,有点钱就去赌,谁跟他能过上好日子?反正我不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