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陈牧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可留的时候,薛采青已不再身边
陈牧在岛上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
他似乎明白了女人举动
离别终究是伤感的,纵然对方释然了一切情感,可终究难免有些悲伤,选择不见而别,亦是最好的选择
陈牧叹了口气,也就没继续寻找,坐上小船
随着船浆缓缓划动,小小的船儿载着难言的情感朝着火海另一头而去,与薄雾中的小岛愈离愈远
当陈牧离开一长段距离后,看到了女人的身影
女人俏生生的站在高峭的岸边,如一株独自绽放在风中的清梅,出尘如仙子,随时羽化登仙而去
两人彼此眺望
一岛,一人
一船,一人
直到倩影彻底模糊在视线里,陈牧才收回了目光,空落落的心情难以表述
他长叹着气,躺在了船舱里看着天空
“怎么就不行呢?”
看着被一点一点撕开的流云,就像是他和薛采青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情感,无形间慢慢撕开
“真是骄傲的女人啊”男人苦笑着摇头
这句话很熟悉
薛采青对月神的评价亦是如此
没想到她也一样
恍惚间,陈牧似是闻到了一股极淡的清香——这香味有些熟悉
他皱了皱眉,侧头一看,竟发现船舱所坐的一角塞着一团白布,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取出一看,竟是一片面纱
望着这无比熟悉的面纱,陈牧愣住了
这不是薛采青的吗?
这面纱就像是她的第二条生命,无论遇到任何事,都不曾摘下过
这面纱也是她的骄傲,代表着她的矜持
可如今这面纱却——
刹那之间,陈牧忽然明白过来了,眼睛缓缓绷大,盯着手里的面纱,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骂道:“艹!我是煞比!”
男人连忙挥动船桨,转变了方向
很快,他又回到了小岛
岸旁的女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薛采青!”
“薛采青!”
“……”
欣喜而急的陈牧几乎以踉跄的姿态奔出船舱,拿着面纱一边大声喊叫,一边朝着小屋冲去
可屋内依然没人
陈牧继续在其他地方寻找……
直到一处山崖前
青衣如仙的女人静静的站在崖前,背对着男人,眺望着原处空寂而清明的天际,仿佛融于云光之内
陈牧喘着气,望着女人的背影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为什么又回来了?”
女人问道
陈牧不知怎么回答,扇了自己一耳光,苦笑道:“我曾经以为可以拿捏任何女人的心思,以为这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是不会被套路,以为自己做到了花间浪子,可现在我才明白……人一旦入情,就没有所谓的套路,没有所谓的谁征服谁采青,我想接你回去”
“所以,你爱我吗?”女人幽幽开口
陈牧摇头:“不知道,我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如果有了你,我会很开心”
“其他男人得到我,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