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完,并未有人出来搭话,整个客栈的人都被老人搞的迷迷糊糊,不知所以然听老人的意思刚才救女童的是一个姓路的人,而且和女童有师门渊源,但老人呼唤却又不见人出来
老人并不气馁继续说道:“回春兄弟,你瞒得了别人,却瞒不了哥哥,这盆地内水塘客栈的两仪建制,客栈桌椅的八卦排置,或许有人能仿,那写就虬龙客栈的两仪指法,天下只怕没有二人了”
众人莫不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谁是路回春,只见畏畏缩缩躲在角落里的矮胖的王掌柜慢慢站起身来,轻步走到老人跟前深深施了一礼:“十五年的苦心经营终究瞒不过万师兄”
说话间这个矮胖的掌柜突然身形爆长,轻轻一拂面颊,那臃肿黑胖的脸也变得俊逸这王掌柜的在虬龙客栈经营十余年,武林中人经常光顾的很多,眼见这个矮胖丑的老掌柜一下变成了高挺儒雅的中年人,莫不惊异
老人见路回春这般,忍不住眼中犯泪,悲声道:“哥哥不察,路兄弟这些年受苦了……”哽咽之下几不能言
路回春面色沉静拍了拍老人的手“我先看看孩子吧”
老人含泪笑着拉过青非道:“非儿这是你路师叔,让他看看你的眼睛”
青非摸索着伸出手,正要施礼,路回春已经轻轻托起,伸手翻开青非双眼看了看,从袖中取出一青玉小瓶,每只眼滴了两滴叫了伙计带青非去后厨洗洗
片刻之间青非就两眼明亮的回来了,连眼周的红肿都消了青非双眼灼痛有一会了,此时一下痛感全无,心下大喜,蹦跳着来到路回春前便要磕头答谢治疗恩情
老人笑道:“眼睛的事情小,刚刚要不是你路师叔出手,你只怕被打成小刺猬喽”
众人这是才知是路回春救了女童
路回春轻轻拍了拍青非的肩膀说:“好孩子”然后过去把滑落在地的银色披风捡起:“万师兄,我虽出手,却没救得孩子,你看着披风之上尚有百余枚毒针”
老人看罢,惊异的问:“这披风不是你掷出的吗?”
“这天蚕披风刀剑不破乃是宝物,兄弟哪有如此好东西“
老人细看披风:”果然是天蚕披风”不由得面露喜色
二人相视一笑,老人问:“陆兄弟可知这是谁的物件?”
路回春提高声音道:“听武林中传言,这是谭公因惧谭婆的暴雨梨花针万里远行求来的”
老人暗笑一下:“听说这谭公武功平平,却又惧内,每每被谭婆打的鼻青脸肿因而才求了这宝物保命”
“老先生真会说笑”一个稚嫩的童声接到,话音落处,人已经闪进客栈“我爷爷武功既不弱,也不怕我婆婆”
男童约莫十一二岁,一身皂色麻衣,背后麻布披风斜挎,已经有一少半披在了右胸前少年身形不大,手里却持了一口偃月大刀,这偃月大刀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