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宇梧道:“这就明了了,白将军和曹自用将军原来也算是兄弟啊”
白无忌伸手抓住华宇梧的手臂道:“先生果然识得我自用兄弟”
华宇梧也把住白无忌手臂道:“只是曹将军在宋营中,白将军缘何到了这吐蕃来?”华宇梧言语之中透着一丝不信任,白无忌却丝毫没有在意
白无忌抽回一只手来抹去眼眶的泪水,已经哽噎不能出声,这倒是让华宇梧很诧异他绝没想到这粗狂的汉子竟然会哭的泣不成声
良久,白无忌才稍微平静,放开华宇梧的手臂,欠然一笑道:“在下只大中祥符九年便受义父之命来吐蕃待命,早些年义父还会每年派人过来和我交通信息,后来义父去了永庆军那边,两三年也会派人过来看看,只是天圣五年之后便再也没人来过,现在算算应是五年了,我这番来就是想让先生给我义父带个信”
华宇梧惊道:“原来如此,白兄竟不知曹武穆已于天圣八年仙去了吗?”
白无忌一惊而起,后又伏桌大哭,华宇梧和童力等人一开始皆是面面相觑,后来被其哭声感染,也忍不住落下泪来试想一下,一个人这吐蕃境内一呆就是十六年,身边连一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这中间的寂寞会有多深
白无忌哭罢,出神发呆了一阵才起身道:“义父对我恩重如山,今番他人已仙去,我也要收拾收拾回去中原给他老人家烧纸上坟,适才先生说似的我自用兄弟,他现在何处,我先去投奔他罢”
华宇梧便将这一路西行的和杨天略他们的遭遇简要告诉了白无忌,白无忌倾耳听了,缓缓道:“这就怪了,华兄可识得此物?”说着竟从怀里掏出一块乌木斧饰
华宇梧早就料到,没有惊讶,青雀却惊的从灯影里窜了过来,抓起桌上的乌木斧饰和手里的玉斧在灯下比较起来
白无忌看青雀在那对比,也起身道:“未请教这位是?”
华宇梧尴尬道:“这个丫头也是我们路上偶遇救了的,名字叫青雀,说从九天谷来,华某竟不知这九天谷在哪里,迫于走镖时限,便随队带着,正打算回去之后再送她回家”
白无忌看着青雀道:“姑娘这款斧饰是从哪里得来?”
青雀看了白无忌一眼,便把他的那块乌木斧饰扔还给他,自己那块玉斧却贴身藏了才躲在马牧南身后
马牧南笑道:“这丫头不会说话,”
白无忌不相信的看了看华宇梧,华宇梧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这玉斧杨将军见了也是问过的,也是不得而知”华宇梧不想在这块玉斧上在多发生变故,便想把白无忌敷衍过去
白无忌失望的把乌木斧饰重新贴身放了道:“这坛酒是兄弟午间克扣出来的,就送个华兄饮用吧,我还这便回去收拾行装,明日便回中原去了”
华宇梧连忙起身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