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只不过,背对着禹王的他并没有看见禹王阴冷的竖瞳中闪过的一丝戏虐
从封印中苏醒的禹王并不着急,它倒要看看这种将它惊醒的小虫子到底有什么奇特,竟然能侵蚀掉它和鲧的力量
仰天长啸一声,湖水掀起滔天巨浪,
飞溅而出的水花形成了一个淡蓝色的薄膜,像碗一样倒扣而下
砰的一声,张挥就直接撞击到水墙上
过快的速度所带来的庞大动能全部都作用回了他自己身上,
如果不是刚刚啃食的血肉之力一直在强化着他的身体估计他的头就插进腔子里了
即使这样,他也被撞的头晕目眩
“快醒醒!”,红衣在脑海中急切的嘶喊让他勉强没有晕过去
血肉锁链、破坏神性、黑暗神性、就连刚刚才勉强掌控的血肉之力他都使出来了,攻击像不要前一样疯狂的朝着水幕砸去
背后传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他不敢有着丝毫的松懈
驳杂的力量让禹王若有所思,观察了片刻,它就已经摸清了张挥大致的底细
虽然这个能力的基础源自于另一位至高,但是对于已经成为血肉之母娲皇的信徒的它,毫无用处
失去了兴趣的禹王摆动着尾巴溅起一道水流就向张挥射去
察觉到背后传来的劲风,头也不回,张挥就拉回四条血肉锁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啪!他的身体连同着锁链一起被水花击碎了
再度重塑后的张挥跪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这一击泯灭掉他不少神性,重塑后的双腿依旧带着严重的伤势
再有两道这样的攻击他就会真的死去!冷汗不断地从鬓角流下,红衣也开始在脑海中逐渐构建出七印、七戒、与七位新娘,
如果张挥再遭受到一次攻击,他就尝试呼唤深红之王的投影降临
即使这样做存活下来的概率只有亿万分之一,也总比彻底死在这里强
暗红色的血雾从张挥身上蔓延开来,无数道深红的虚影也快跨过时光的长河浮现在他的周围,喃喃的低语若隐若现,透露出无尽的血腥与最为原始的暴力
这股至高的伟力迫使禹王停下了动作,它惊疑不定的看着张挥,犹豫着要不要再继续碾死这只虫子
不要说刚刚从封印中挣脱的它,即使是全盛时期,它也不敢招惹任何一位至高的存在
这时,一根从上空疾驰而来的青铜长矛扎在了水幕上,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
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女子紧跟长矛而落,用力一踩长矛,便刺破水幕落在了禹王身前
水幕从破口处开始崩溃,地下湖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基金会研究员薛青见过禹王不知禹王以后有何打算呢?”,女子手持长矛,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冷冷的注视着禹王
见此变故,趁女子并未注意到这边,红衣也停下构建,红雾与虚影也开始消散
张挥也得以缓了一口气,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