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声,很用力,一直在哭,像是将过去十几年里那些压抑着的,隐藏着的情绪全都宣泄地哭出来
云卿不太懂得怎么安慰人,只是任由她抱着自己哭
“哭吧”
她学着偶然在电视里看到的画面,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说:“哭出来就好了,哭出来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