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啊”安宁摇摇头,自己还有很多理想抱负要去实现呢如果说六七岁时只想到要发财养萝莉的话,如今所思所想,却是不能让这文华世界毁于异族铁蹄
他要做很多事情,改变这世道的规矩,让二姐这样的安分人都能安分地活下去但是如今这世道,却在逼着这些安分人变得不安分呢
“对了二姐,你们没有加入明教吧?”安宁忽然想起一事,郑重问道
“没有呢,有几次来人劝我们入伙,可是都让二姐推脱了徐道长说过,我们做个百姓过好日子就行,这个教那个派的,尽量不要招惹”
“嗯,那很好”安宁长舒了一口气忽然想到一种可能,大约明年方腊就要起事了,不知福州这里的明教有没有参与?要是参与了,那么二姐还是不能避过这灾祸
想到此处,就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塞入安云儿的手上“此后要是有什么乱子,比如明教的人过来打秋风实在扛不住了,就拿出这个小牌子打发他们”
这是与陈颙对饮后,对方随手丢给他的信物,他自然也有信物给陈颙结交嘛,总不能空口白话的瞎胡闹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这就等于多出了一条命呢
安云儿郑重收好,“对了,小少爷,安安就要入学了,您能给他取个入学名字吗?”
“就叫长生吧林长生,表字平之”安宁沉吟一下,说道
招手把安安喊到身边,从脖子上解下那串流珠挂到安安脖子上“这是昔日徐道长给我的小礼物,二姐你是知道的如今我却不用再带它,就给长生带上吧”
“对了,此后长生要是想要学武习文,都可拿这流珠找徐道长收他入师,也不必做道士就是学他的文采、武功,徐道长的功夫还是适合教人自保的不像我,只能拿去砍人”
安宁苦笑了一下,自己的武学路数的确还没法子在不伤人的情况下保命,所以只能靠伤人求得自己的安全,这样很不好,非常血腥呢
“明天我就要去福州城里走走,然后要去山东两淮之地,就不再回来看二姐了”
“怎么这么急呢?”安云儿失神道
“唉,世道有些不太好,弟弟总要做些事情那杀父之仇,也是要报复的,所以就不能牵连到你们此外,一些海上的事情也会很棘手,更不能让人拿你们来威胁我”安宁道
福州的南台可不是如今的仓山,而是台江此时茶亭等地已成陆地,渐渐南北行走方便南台渐渐商贾云集,码头上更加热闹的一塌糊涂,与三坊七巷的官府衙门南北呼应
不过那时福州人的名声可不太好听,科举、印刷、首饰本是福州的三大绝活但是科举的进士就要包揽大宋三成份额,这就很过分容易被人羡慕嫉妒恨,蔑称“福建子”
“今天下印数以杭州为上,蜀本次之,福建最下”福州的印刷大多是最低端的那种科举